依诺克应该也很明白这件事,他想了想便干脆地承认了:
“没错,我就是‘猎犬’的兄弟。不过这跟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确实,他们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乍一看似乎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是联想到猎犬帕斯·维尔,就能够窥到一些端倪。
五年前的案中,贝狄威尔是首席法医,歇洛克是调查的主要负责人,依诺克则是犯人的亲属。
而这次,他们三个又各自换了一种形式再次连接在一起。
柳随又想起之前和歇洛克谈及项圈的时候,他无意间透露出的感慨。
他把那个项圈成为自己的“罪孽”,并至今耿耿于怀。
作为调查案件的负责人,他能犯下的错误,无非就是抓错凶手,或者伪造关键的证据之类。
如果这样考虑,最后和他一起下定论的贝狄威尔很可能也帮忙掩盖了某些东西。
依诺克选择“猎犬”的蜡像,就是表明自己抓住了她的把柄,威胁她提供某种程度上的帮助。
“而且我没有杀害那个志愿者的理由吧,因为实验失败了,我连一便士都得不到。”
见柳随一直不说话,依诺克略显得意地继续开口,表示自己没有杀人动机:
“大家也都看到了合约的存在。”
面对他的嘲讽,柳随不为所动,依旧在进行情报整合。
这次的犯罪中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意志。
毕竟是要威胁科学调查组,让他们协助犯罪,不可能仅仅为了虚无缥缈的研究补助金。
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并不是钱,而是杀害歇洛克这件事本身。
“时间到了,说出你的结论吧。”加雷斯一脸平淡地开口,但手却放在腰间的剑柄上。
感觉上要是柳随胡编乱造的话,很可能就会直接吃上一剑。
“五年前,你是一个有为的年轻科学家,可是因为那个案件,你的一切都被毁了。
无论是家庭,还是未来……”
柳随闭上眼睛,一气呵成地陈述自己的见解。
“别说了!”突然间,依诺克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力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