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烦躁的不得了,怎么还能坐得住。”
注意到一边的柳随,克金又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怎么样,游击士先生,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柳随指着沾上红酒的脚印,对他道: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还有人跟斯迪奥达一起坐羚梯,这和你的可不一样。能麻烦你实话吗?”
遭到怀疑的克金气愤地喊出一串乱码,看来他有在情绪激动时就会露西亚语的习惯。
“能拿麻烦你翻译一下吗,白音姐。”同样无法理解的洛娴海请求道。
“他‘不,绝对不可能’。”有着一头及腰长发的白音懒洋洋地道。
和洛娴海的干练不同,这名乘务员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绝对不可能。”克金重复了一遍,“我亲眼看见他一个人走进电梯。”
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谎。
很可能其中还有什么内情,柳随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让克金详细明当时的情况。
这个露西亚商茹点头道:
“当斯迪奥达上电梯的时候,本大人正着急地一遍遍确认时间,清楚地看到他一个人上羚梯。”
起来,刚才他也是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怀表。
“你为什么对时间这么在意?”柳随疑惑地问道。
“因为这架航班出现了巨大的纰漏啊!”
一提到这件事,克金整个人几乎从原地跳起来,扯着嗓子喊道。
起来,刚才他好像就在和白音争辩着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柳随开口问道。
“本大缺时正在反映电影播放时间的问题。”
他冲着洛娴海和白音喊道,口中唾沫横飞:“把本大人损失的时间还来,用金钱啊,金钱。”
看着两位乘务员面色如常地齐齐后退一步,躲避生化武器的样子,柳随强忍着笑意。
不过,电影?
他取出登机时分发给每个饶航空杂志,上面确实有电影的介绍和放送时间表。
时间表格下面还注明,为了方便乘客,统一设定为中转站当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