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专注地审视着照片,忽然蹙起眉头:“应该就是这个老人了吧,不过总觉得……”
“有什么不对吗?”
并没有回答乔治的询问,她默默将相框扣放在桌上,接着翻阅起堆在一旁的笔记本。
戈登检查完一摞如山般信件和明信片之后,长叹一口气:
“柳逐波这个人,似乎每年都会给孙子邮寄不同地方的风景明信片,不过上头写的内容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听学者里很容易出现怪人。”温莎边按顺序检查从书堆里抽出来的手写笔记本,边回应道。
在抽出第五本时,忽然注意到封皮有不自然的隆起。
那是一张折成块的欧罗巴地图,范围包含艾尔兰、布列坦尼亚和弗朗克,因为使用多年导致折痕处出现严重的磨损。
温莎打开地图仔细审视,发现好几座城市被画上圈,并以直线连接不同的地方。
“敦伦,安普顿,布里斯托,而终点是……圣基尔达?”
她默念几次地名后站起身。
“女士?”注意到她的动作,乔治和戈登疑惑地问道。
“走吧。”
“已经可以了吗?”
“无论如何,这里应该没有进一步的线索了。反正已经确认那个老饶长相了。”温莎摇摇头继续道:
“接下来就按计划前往艾尔兰吧。”
“明白。”
温莎离开研究室之后,约翰与济慈也扔下翻乱的书柜与桌子,跟着她来到屋外。
“女士,到头来寻找他的踪迹是为了什么?”
“难道【书】在他手上吗?”
乔治和戈登出言问道。
“也许不止如此。”温莎到一半,立刻摇头把话吞回去,“我只是来确认一些事,不要多问。”
“请恕属下失礼。”
两名长相完全相同的英俊男性深深鞠躬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