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炎黄国来干嘛……对了,是谁抓住她的,有多大伤亡?”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柳随内心产生一丝疑惑。
即使失去了【银之腕】,她依然是个高阶的觉醒者,寻常的游击士或者官方战斗人员是很难抓住她的。
就算勉强逮捕她,肯定也要集结大量人手,搞不好还会造成重大伤亡。
“没有任何伤亡。”楼子萱摇摇头。
“怎么可能?”柳随惊讶地瞪大眼睛。
“抓住她并转交给官方的,是去凶兽防卫战线支援的,布列坦尼亚的圆桌骑士,帕西瓦尔。”
似乎能理解柳随的惊讶,楼子萱解释道。
“是吗,这样就可以理解了。”柳随点点头,勉强认同道。
然而他的内心实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目前没有实际上的证据,但他很清楚,帕西瓦尔和“教授”一样,是吟游诗饶一员。
而贝狄威尔则是“教授”的盟友,威廉王子最亲近的部下。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互相拆台的行为?
难道吟游诗人之间并非铁板一块,也分属不同的立场?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家准备一下。”
没想到才回来几,就又要离开南剩
……
昌曲市的北方,有一座鲜为人知的湖泊,这里修建了一所特殊的监狱。
四面临水,一座堪称要塞的建筑物孤零零地矗立在湖面上,和外界连通的途径只有一座铁制的吊桥。
在距离监狱三公里的山上,一位女性穿着迷彩服,浑身上下不泄露半点气息,安静地趴在树荫下。
她手持一杆巨大的狙击枪,正通过瞄准镜观察着守卫森严的监狱大楼。
“监视塔上装有灵力检测器,水中还有感应爆雷,防守果然很严密。还是要按他的计划来。”
正义猎兵团的副团长连秀林收起狙击枪,从怀里取出一只沉睡的白兔。
它看上去和普通的兔子几乎没有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额头正中央有一支的尖角。
“首先是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像那个王子得这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