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帕西瓦尔随手将长枪立在地上,抱起手臂仔细打量着柳随。
“果然还是和普通的家伙有所区别。”
“是吗,区别在哪?”柳随扔下这句话,用黑的剑身拍打着自己的肩膀。
“看来你确实相当接近‘传诵者’的位置。”帕西瓦尔眯起眼睛轻笑道,
“但也没到独一无二的地步。”
“我问你,模仿我家老爷子声音应该不是你吧?看起来你不太像是为了这种废话,就把我约出来的那种人。”
柳随对他还以微笑。
“不过你现在还差得很远。算了,你们一起上吧,我有点失去兴趣了。”
“真是完全无视我们啊。”黎兰华歪着脑袋耸了耸肩。
“那不是更好吗?”她手上的拳剑轻轻颤动,传出夏心远的声音。
看着被女性包围在中间的柳随,洛建良不由得露出苦笑,深呼吸之后握住的镰刀柄:
“就某种意义上来,还真是令人羡慕。”
“我嘉。”
“怎么了,我的状态还可以。”镰刀颤动着发出声音。
“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打败这个男的,是不是就明,我们也可以打败女士?”洛建良继续道。
“这个嘛,谁知道呢?”
“看你们的样子,难道以为人多就能胜利吗?”
帕西瓦尔忽然低声笑了两声,在背后张开了翅膀。
宽幅足有一米的光之羽翼不住地扇动,隐约有白色的羽翼落下。
柳随已经亲身体验过那对白色光翼拍动时会发挥多大的破坏力。
不仅会给身体造成重创,还会难以言喻的痛楚直接灌入神经中枢,和外表看起来相反,简直就是带来死亡的振翼。
“准确来,这应该叫劳逸结合吧。”
柳随保持着扛剑的动作前进,猛地看似无力地向前倾倒,却忽然挥出肩上所扛的长剑,覆盖着白光的剑尖射出冲击波,直接从正面冲向帕西瓦尔。
“这还算有点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