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嗫嚅着嘴唇说道。
温莎伸出一条锁链,抓起路边的公交车砸了过去,几吨重的铁块在她手上就像孩童手里的玩具。
然而柳随手中金色的剑光一闪而逝,砍断公交车之后,去势不减,径直砍向温莎。
路面好像爆炸一般翻起,被轰成碎屑的柏油路面化作漫天粉尘遮住视线。
“果然你刚才是在手下留情。”柳随挥动金色圣剑,将袭来的铁链打飞,“其实你也不是很想杀了他们吧。”
“与你无关。”
温莎收回铁链,让它重新变成军刀,冷冷地注视着柳随。
就在这时,低沉的钟声在天空响起。
“终于到时限了吗。”柳随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哼,下次公主大人可比我要认真得多,你还是小心为好。”
温莎似乎也失去了兴致,将军刀投进自己脚下的影子里,展开背后的光翼,化作一条白线飞上天空。
“这是在提醒我吗……”柳随同样让小黑出现,带着她向隐蔽处移动。
“看起来那个叫伊索德的小姑娘,是铁了心要干掉我。得想想办法了。”
……
伊索德穿着白色的睡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双手都带着一直到手肘的白色手套,右手抓住巧克力棒,左手抓着草莓牛奶。
在她的视线前方,是一张宽大到可以在上面随意跳跃的床,床上并排摆着好几件看上去就很昂贵的衣服。
而墨镜壮汉爱德华,则始终在房间的角落里保持着端正的站姿,一边注意着不被主人发现,一边低声叹着气。
“已经七次了,七次。”
“啊?”爱德华抬起头,透过墨镜和伊索德对上了视线。
少女扬起柳眉,撅着嘴巴看向这边:
“以为我没发现吗?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叹着气对吧,而且还是好几次!”
“绝对没有那种事。”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爱德华还是下意识地否定了伊索德的话,因为这样比较容易以最快时间结束少女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