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放水,周末一边手忙脚乱一边让服务员帮忙叫一声。
肖语这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好不容易给肖语暖了身子抱到床上之后,医生也到了。
“呃,火气太盛然后冲了冷水澡,所以只是发烧,没什么大碍。“医生给肖语扎了一针,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他是不是被下药了?”
“什么药?”周末奇
怪的问。
“就是□□之类的……有类似的反应。”虽然现在这样玩的人很多,不过吃了药还不知道的倒是头一例。
“?不知道,他喝了一点酒……”不过酒是周隐然调的……应该没事吧?
“哦,那就是了。”医生点点头,“应该是放在酒里的。”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哦……”想到刚才夏君韵说的‘放过了’以及‘我办事你放心’,周末觉得明白了。
“大概是软骨筋之类的加上提高兴奋的药,所以洗澡洗到一半忽然失去了力气。”医生想了想,说的不离十,“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所以才出了事。”
“哦,我明白了,那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哼,不知道?恐怕就是他想得主意,不过他想下药的人大概是自己,不过被周隐然算计了。
“没事了,烧退了就好了,不用担心。”医生收拾了下手边的东西,“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和陌生人请的东西,尤其是说像你们这样长得不错的,更要小心。”两个都是难得的美男子,怪不得会出状况。
“呃,好的。”周末点着头送医生出门,“那谢谢医生了。”
转身回到肖语的房间,周末就看见肖语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现在有力气了?”刚才医生给他打了去除药效的针。
“嘿嘿……”肖语其实还在烧着,不过刚才医生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我没事了吧?”周末生气了?肖语决定装病博取同情,“脑袋还是很疼。”
“哼!自作自受。”周末不甩他。虽然是病着,不过医生说了,烧退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