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死”这样绝望到极点的话,再然后,就是一个混蛋能做到的,他都做到了。
我们可以认为,他并没有正确的爱情观,他不可能脱离他的时代,即便在他的时代里,这样做也是个混蛋。在他的心里,我可以为你死,但我依然会违背你的意愿发泄我的,我的不遮掩,我就是要得到你,从各个方面。
但永宁不可能屈从于这种思想,她是新时代新青年,有尊严有原则有觉醒的女性意识。她才不会一哭二闹,她要好好活下去,她要用尽心机报复回去,你要做个混蛋,我也要做个能够匹配你这个混蛋的混蛋。
个人之命运于历史的洪流,蝼蚁一般,但仍要挣扎求存不是吗?
没有什么小白兔黑化的情节,永宁本来就不是白兔,但她也不是黑兔,大概是个灰兔。
她自己曾感慨,如果胤禟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爱他,同样,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人,胤禟也不会爱她。
永宁在以计谋得离开养蜂夹道之前,她在和胤祥的对话中回忆到了当年乾清宫召对之事,虽然这个时候她已经学会不怎么讲真话了,但有一句却是千真万确的,就是“我与他此生,一切皆是注定”。这不是宿命,是因果,永宁再恨胤禟,她心中也早就懂得了一个关键的因,就是她是爱他的,且她也深知胤禟也是爱她的,这个因决定一切果。
俟后两人再会,恍然如梦,心底都已经憔悴不堪,然而气氛是暧昧的,撩拨的,赤/裸相见,但又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了。身体上曾经距离最近的两个人,心理上却已隔了山水万重。
如果说之前两个人是一并向前走的,那么这时的永宁已经渐渐走到了胤禟的前面,胤禟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可以看到,永宁在此之前,和胤禟说事情,基本都是九爷我求你怎样,我求你不要怎样,但现在她再不会这么说了。
只是呀,他们都不肯意识到,越深爱越伤害的道理,那口口声声地“我恨你”,扒皮见骨,其实都是口口声声地“我爱你”。
再之后,两人虽各使心机,但胤禟还是始终保护永宁的,他们之间关系再糟糕到怎样的程度,也是彼此坦荡
的,也就是——我就是个坏蛋呀,你来打我呀,你来注意到我呀,你只能和我坏到一处去呀……好吧。
永宁这时除外与胤禟之间的感情纠葛,还牵涉于另一桩阴谋之中,我就不多讲了,她有能力自行处理她所能看到的。
但这桩阴谋带来的蝴蝶效应却是令她与胤禟措手不及的。
德妃寿宴,先是胤禟窥见永宁与四阿哥密谈,且被拉了小手,这是对他的政治立场与情感立场双重的严重挑衅。他是怎么做的呢?他跑去调戏婢女了,跑去讨小老婆了!好的,一场比一比谁能先气死谁的比赛开始了。
可能这一段情节中,大多数人会认为永宁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气疯球了,但实际上她这一举动中,九分是气,还有一分是计,她之前已经猜测到康熙回护胤祥之意,虽然四阿哥要她私下去求,但四阿哥真心是这么想的吗?难说吧,他历来就是绵里藏针,永宁应该也体会并想通了这其中关键,必须明面去求,以此逼迫(下台阶)康熙放出胤祥,但怎么才能做到符合康熙心意的让他同意呢?只能以自己为筹码,帮康熙将这一步棋落子。
虽然康熙当场甩了脸子,但他是深觉欣慰的,他认为永宁与胤祥已经成为了同一战线、牢不可破的盟友。
这时有事发生了,全篇之中,永宁与胤禟之间有三次重要的发生关系的节点,第一次云涯馆中是胤禟主动作死;第二次咸若馆中、第三次塔尔寺中都是永宁主动示爱。可以说她在这一刻决定放下,不是原谅,而是放下,格式化,我们重新来过,不用明言,胤禟立即理解。
两人到这时,感情达到一个高峰,一个我用世界上最强烈的感情爱你的高峰。
我不知道永宁这时候会不会后悔在康熙面前说过的话,或许会悔,或许根本不悔,因为她沉浸在相爱的迷醉中,如果没有那么做那么说,又怎么能有此刻的万般深情,她来不及想别人了。
这一阶段的思念大概是最温柔缱绻、最铭心刻骨的,但作为一个狠毒的作者,我还是决定分开他们。
这是永宁进入这个世界后,第二次跌进命运的谷底,第一次是愤怒地绝望,这一次却是平静地绝望。她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