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怎么啦?”正讲电话讲得热络的杨俊达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接搂住我。感到我全身哆嗦,冷汗直冒,他微微皱起眉,俊颜在微弱的手机光下显出一丝温和,“别担心,我们会出去的,没事的,别害怕……”
“它会掉下去的,它会掉下去的……”顾不得与他的罅隙和生疏,我紧紧地攀附于他胸前,揪着他的衣襟,哆哆嗦嗦,颤不成句,“这么高……掉下去……一定会死的……”
“不会的,”估计从未见过我如此惊惶恐惧,杨俊达迟疑了一会方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头顶,轻声细语地安慰道:“电梯槽有防坠装置,它夹着两边的钢轨,不会那么容易掉下去的!”说完低头看着还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眼眸漆黑,目光一片幽深。
几秒后,他将手机举到耳边,对着听筒淡淡说道:“从声音上已经听出来了罢……对……是她……”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杨俊达苦笑着摇摇头,挂掉了电话。
举起手机四下照了照,见没什么异常,杨俊达低下头,看向还在轻微哆嗦的我,沉默片刻,他牵起嘴角,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啦……再等一会……我们就可以出去啦!”
“真的?”惶惶不安地抬头望向他,我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
“刚才……打电话的人……说的。”黑眸滑过笑意,朝着手机努了努嘴角,杨俊达一脸坦然。
看他一脸平和淡定,我地心稍稍平静了些。
“你打电话给修理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我愕然而疑惑问,从开始到现在,杨俊达一直都在我眼前,我没看到他给谁打过电话,只看到他刚刚接过一个电话,所以很不相信他的话。
“刚才啊!”眨巴眨巴眼睛,杨俊达唇角轻勾,划出一抺意味不明的弧度。
“刚才?刚才和你讲电话的是电梯修理工?”我惊诧不巳,非常的不明白之前那个和他闲聊得很起劲的人怎么会是电梯修理工。
“嗯……”杨俊达没有立刻接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恍若烟云的笑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味儿,“那个啊……应该是……比修理工跑得更快的人吧!”
“呃?”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直到他眸中幽光乍起唇边的笑意变得愈来愈浓,才蓦然惊觉自己正揪着他的衣裳,依在他怀里。
“对不起……那个……我……”缩瑟着松开揪住他衣襟的手,我颇为不自在地转过头,尴尬地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怎么也压住脸上火辣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