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日撞上了,也怀疑上了。
那么,今日就摊开把一切把话都说了做个决断吧!
主意一打定,站在病房外,我开始狠狠蹂躏自己的脸颊。
一番用力的搓揉捏揪后,凭着的感觉估计自己脸上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我“满面红晕”“含羞带怯”“泪眼泫然”地跨进病房。
(注意:满面红晕——过度搓揉捏揪脸颊的结果;
含羞带怯——怕挨骂的表现;
泪眼泫然——搓揉捏揪脸颊,用力过度,疼的。)
正在作审讯与被审讯姿态的三人,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齐齐打住,移目看向我。
如我所料想的一样,在看到我“满面红晕”“含羞带怯”“泪眼泫然”的表现手法后,三人眼中均流露出了诧异之色。
我抬眸,含羞带怯地看向父母,也不拐弯抹角,强鼓勇气般地直接开门见山道:“爸,妈,你们不要为难俊达,也不要生我和俊达的气……没早点给你们说我和俊达的事……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早点发觉自己的心意……”
听完我的坦白,父母没黑完全的脸色,刷地一下,全黑了。
而杨俊达,神情明显的滞了一下,不过他立马反应过来,很快就领悟了我如此表现所传达出的意图。
“先回床上躺着,等会再说吧!”对我的行为了然于心后,为配合我的说辞,他立即走到我面前,体贴地接过输液架。
看着杨俊达小心翼翼地取下输液袋,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上床躺好,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输液袋挂回病床上的输液架,我父母犀利到渗人地目光出现了几分松动,但脸色依然阴沉而严肃。
“叔叔阿姨,”忙完我的事后,杨俊达转过身,看向我的父母,一脸虔诚地说:“请你们别责怪歆婷,是我不懂礼数……唐突了……歆婷现在身体不好,医生说她需要营养,也需要卧床静养……你们刚走了那么远的路,也很累。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休息,有什么话,等歆婷吃完午饭,我们再探讨,再交流,好不好?”
听到他诤诤之言情真意切,拳拳之心溢于言表,我父母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