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休息得好,又加上各种营养液的输入,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便感觉身体状况好了许多。
于是,医生例行来病房查看时,我提出了想要出院的想法。
医生给我做完检查,见胎像已经稳定下来,又见我坚持出院的态度坚决,便同意了我提出的出院请求。
我打电话叫来杨俊达,请他趁我父母送小侄儿上幼儿园还没赶来医院,迅速地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虽然前一天,拣用医生的只言片语,侥幸地在父母面前掩盖了我怀孕的事实,但我在医院待的时间越长,父母到医院来的机会越多,就越可能从医生和护士的口中得知真相。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苦心掩盖的事实被揭穿,我只得抓紧机会出院,不再让父母到医院来,也不再给他们机会接触到医生和护士。
所幸,父母在电话里知道我出院,并不疑它,只叮嘱我向公司请两天假,回家休养两天后再上班。
杨俊达将我送到父母房子楼下,听我说要自己上楼,便调转车头,匆匆忙忙地走了。
虽然知道他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大大地超出了他的底线,也清楚他对我暂时的亲和是因为林宇浩的关系,但是,看到他毫不犹豫的先我一步转身离去的身影,我的心仍然淡淡地涌上了一丝惆怅。也许,在我心底,我已经把他列入了我可信任的朋友的名单中了……
然而,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毕竟,他只是在帮我演一场在他看来有些荒诞的假戏而已。
待在家里,百无聊奈。
于是,心随意动,找来很多关于未婚生育的单亲妈妈的新闻故事以及一些未婚生育将要面对的问题。
看到那些因为未婚生育而遭受世俗批判眼光的可怜女子,看到那些渴求父爱却连母爱都失去的被抛弃的孩子,看到那些因为女儿未婚生育父母家人连遭白眼的故事,恐惧开始一点一滴慢慢地渗透进我的心里。
我应该让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成为单亲儿吗?
我有能力当一个单亲妈妈,把她他独自抚养成人吗?
我准备好接受世俗的眼光和批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