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目光坦荡,母亲眉头微整,凝重严肃的脸上写满疑虑,“可是……他既然知道你被下了药,为什么不送你去医院,也不送你回家,反而还带着你去他的住处呢?”
“那个……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我被下了药……是到了他家后他才发觉的……他没送我去医院……没送我回家……可能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吧!”努力稳定住自己内心突然升起的恐惧和不知所措,我慢慢的替林宇浩寻找着他没有送我去医院没有送我回家的理由。
“是不知道住处呢?还是不想送呢?”母亲扭头看向一旁神情陷入沉思状态的父亲。
见父母眼中的疑问越升越多,脸上疑虑的神色越来越浓,我的内心,也开始忧虑恐惧起来。
其实,事件发生后,在林宇浩住处醒来的那天早上,我的内心就产生了一个疑问。
一个在我心中久久盘旋不散,一个让我千方百计抵触着不去细思,一个想到就让我浑身上下生出恐惧的疑问。
因为这个疑问,代表着我对林宇浩的信任与不信任。
所以,我害怕,我恐惧,我逃避。
我努力地不想不敢也不肯去思索这个疑问。
因为一旦思索这个疑问,发掘这个疑问的答案,就有可能摧毁掉我和林宇浩之间纯真美好的过往。
可是现在——
我清楚地感觉到父母的深层思考,使得他们心中的疑云在放大,在慢慢地接近那个盘旋在我心头让我害怕去探究的疑问。
但我无力阻止。
像一个等待裁决的犯人,我耷拉着脑袋,站在父亲的病床边,等待着,等待着父母问出那个我逃避着不去探究的像乌云一般已经长时间盘旋在我心头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