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能为力的挫折感让我顿时疲惫悲哀起来。
白炽灯苍白地照着。
长长的走廊,安静空荡。
没有其他人。
走廊边的长椅。
冰冷而寂寥。
摸索着椅背,我缓缓坐下。
白花花的白炽灯,将我的影子静静地拉长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周围病房的地缝中透出隐隐的光。
我呆呆地坐着,直到——父亲病房的门被重重拉开,又重重摔上!
“砰——!”
有脚步声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抬起头,看向来人,脑中一片晕眩,手心生出了冷汗。
来人居高临下,一脸冰霜,站在我面前。
见我抬头看她,她俯睨向我,目光冰冷。
我僵住。
“你以为用孩子做筹码,就能嫁进林家么?”冷冷凝视着我,她的眼底幽黑得犹如千年深潭,“我不会同意的,死都不会同意!”
我说不出话,只感觉浑身僵硬,犹如木偶。
心底乌溜溜的黑洞淌出剧痛的血,尖叫着,撕扯着。
扫视向我苍白的面容,她的目光里渗出一股恨意,冰冷的恨意,“那个孩子……只会让我更厌恶你的下贱,更讨厌你的奸诈!所以……你死心吧!”
“为什么”一种沉痛从掌心传入我的身体,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一个激动,站起冲眼前的女人发出咆哮。
“因为……”瞳孔收紧,美丽的面庞中透出的恨意越来越强:“你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