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鸠摩罗大师慈悲为怀，有这番境遇也是他的机缘。但无论如何，含玉还是要多谢尊者。”

“若是鸠摩罗大师这次因我而死，含玉必定会愧疚一辈子。”

“嗯，你这心地还算不错”陈晨稍加赞许，随即又上下打量了含玉几眼，说道“你叫含玉是吧，可知道自己修炼的功法有些问题？”

“嗯…我…我知道。”含玉说着便低下了头，好似做错了事一般。低声喃喃道“都怪含玉心中急切，才使得修行出了岔子，滋生出了魔念…”

“不不，你理解错了。”陈晨轻笑着摇头，继续说道“我说的不是你的心境问题，而是你修行的慈航剑典功法，本就有瑕疵。”

含玉闻言神情一滞，呆愣了片刻。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

“回禀尊者，修行的功法有没有瑕疵，含玉是不知道的。但这慈航剑典是当年斋主亲口所传，我都是按部就班修行的。”

“嗯？”听到含玉的回答，陈晨立刻抓住了她话语中的一个重点。

遂问道“依你的意思，你学习的慈航剑典是由斋主口传心授。你并没有看过慈航剑典的秘籍吗？”

“慈航剑典的秘籍？没有秘籍啊。”含玉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虽然我只是斋主的记名弟子，但也曾听她说起过…”

“历代以来慈航剑典的功法传承，都是由上一任斋主传授给中意的弟子，一应功法要诀注意事项，都是口传心授。”

“一代代下来都是口口相传，根本没有过什么秘籍。这也是为了预防突发状况发生，免得秘籍落到邪恶之徒的手中。”

“居然是口口相传……”陈晨忽然就觉得，慈航静斋这规矩有点奇葩。

“她们这样做，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门中功法不外泄。”

“可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某代斋主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弟子，便意外身亡。那么门中的核心功法不就就此失传了？”

说到这里，陈晨意有所指的看着含玉，又说道“即便没有失传，任由弟子自行修炼，难免会因为经验不足而走入岔道。以后即便再有传承，也必然会失了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