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怎么办?!那我们老实点吧!我们得罪了神灵,别说大门洞,北房也有可能不保啊,恐怕这只是警告!”
“嗯。”
“那怎么办,可有化解之法?”
“赶紧把地扫干净,再去做几天环保义务劳动!”
“那好,来呀,我们都去吧!”
大家就去村里村外勤勤恳恳地打扫卫生了。
“你们几个——,也戒赌了吗?也在加入了环境打工队伍,变赢钱为挣钱了吗——?”
“我们不挣钱——,我们在给神仙干活呢——!”
“给神仙干活也不能恋黑恋晌啊,别累坏身体!”
“挺爽的感觉!果然比坐着玩钱神清气爽!”
本村和外村的人们便一传十十传百,广泛传播开一个神仙附体于挖掘机的故事。
“附体?我们村的铁牛也被附体啦!”东陈庄有人说。
“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到处出现附体的事啊,是不是神学来跟科学抢饭碗啦?”
原来,东陈庄农耕禅基地里的那只机器牛,在回公司程序升级后,回来就变态了。
它再也没像真牛一样哞哞地叫过,也不再表演用犄角抵人的架势。
它现在总爱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的方向盘呢?”
“怎么老不让我去加油站?”
“我的轮胎被盗啦!”
“你们凭什么给我拴缰绳,你们这不是狗带嚼子胡勒吗?”
“你们给我安根牛尾巴做啥?”
“我的空滤器跑哪去了?想让我胃溃疡吗?”
一开始没人理它——你从前每天也就哞哞叫唤几声,现在怎么这么话唠了?
“驴才能当多嘴驴,你是牛好不好?”
“铁牛不是牛!”它气愤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