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耀那狗杂种,不,豺狼杂种!”
“不要紧,爹,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可咱们家就只剩一个36响了,还估计已经受潮不响了。”
“他们又开始强拆了吗?”
“还没呢,现在只是开挖那两辆大机械了。”刘依依的父亲声音颤抖,仿佛完全身处家园不保的危险境地。
“好的,爹,我知道了。我马上派兵火速过去解决!”
“好,谢谢闺女!”
然后老汉就开始眺望,东南西北全望遍,东北西南和西北东南也望了不知多少遍,却一台挖掘机也望不见。
看来我闺女黔驴技穷,江郎才尽,一筹莫展啦。也是的,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连个婆家都找不到——找到了还被休回来,再也搞不到新对象的可怜闺女,哪能光有那么大的本事呢。我指望我闺女总像大将军一样厉害,不是在打个小盹儿做大梦,痴心妄想嘛?
“唉!”他叹口气,然后却又开始心存侥幸地盼望着。
我闺女上次那么能耐,没准这次会更加让人震撼。
地上没有机械过来,可能我闺女这回是派天兵天将——飞机飞碟飞船火箭来呢!
果然有一架飞机在天空中轰隆隆呢。
但它只是拉了一道粗白线,就又杳无音信了。
莫非那群小鸟是?
不像哇。那群小麻雀只是在那几棵树的树冠上跳高跳远,叽叽喳喳,时而又一惊一乍的,飞成一个个微彗星,燕雀安有鸿鹄之志哉。
有俩只灰野雀飞来了。
但看那慢吞吞的样子,除了觅食、垒窝、搞对象、兜圈子,好像啥都不会干呀。
老汉越来越失望,就打算最后看坏人的那些挖掘机一眼,准备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