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展翅又知道了陈金考和陈明宇存在仇恨,心想以后可以好好利用,让他们内战内乱,我渔翁得利,最后彻底霸了这个村。
思忖以为初来乍到,不会有人防备,这个地方的人安全惯了嘛。现在作个案就可以。
回去后他就和陈明宇商量:“咱们先绑架个小朋友玩玩?”
陈明宇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周晨坤的爸妈在我们农场打工,一绑架他我的农场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吗?你可以先去找孙海涛。他那个农场虽然早就向我爹借了名挂靠在我的农场,其实和我这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大豪展翅就决定先去吓吓孙海涛。
他领着他的贴身保镖强子大白天大摇大摆就走去了。
越白天越没人以为是做暗事。
到了孙海涛的办公室里一坐,对方不冷不热地问:“二位有何贵干呢?”
“孙场长,我们是来要账的。”
“要账?我啥时候欠你们钱了,你们又是谁?”
“上辈子欠的呗。”
“胡说!”孙海涛有点生气。他承认自己人品上的确有点缺,经营收入上还是一直富裕的,没拖欠过任何人的工钱或料钱。上辈子是鸟是兽都不知道,哪来的欠债。
“孙场长,废话不用讲,啥也不要问,拿出10万块钱来还上,万事皆休。如若不然,报警,割舌头;反抗,割脑袋。”
“能割下来你就过来割!”孙海涛站起来,一拳捶在桌子上。
因为练过拳,他还是喜欢时常捶捶桌子墙壁的,日久能增加拳头的硬度。
大豪展翅示意强子过去。
强子起身过去,用手指头往那桌子上一捅,桌面就出了洞眼。
孙海涛大愣。
强子又用指甲划桌面没破损处两下,瞬间桌面就出了几道骇人的沟。
孙海涛流出了冷汗,想像着这手指头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