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散尽后,陈志滔搬梯子爬上了房,拿到了拿把锁。
令他惊异的是,那把锁本来形状像个数字6,现在变成了一个拼音字母b。
那丑小子有那么大手劲?!
陈志滔想回去再找,也不敢了。
再找回去的话,哪里是去找理,纯粹是去找死啊。
前陈庄啥时候出现这种功夫奇人了!那叫铁砂掌?不对,插沙堆打沙袋主要练手硬,练不出如此手劲呀。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是想通了:总之惹不起,躲得起。越想越后怕。
晚上睡不着,瞅瞅自己家窗户上的盘条铁棍,陈志滔摇摇头。
那个丑子如果来报复,这门窗一扳就开啊。
他就给他嫂子打电话。
他嫂子睡梦中被唤醒,心跳不止。心太慌意太乱,手战栗得不会接电话了。
他上中学、大学,娶媳妇、买房,她当嫂子的没少给他发红包,他的名牌大学毕业身份也使她对他萌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愫。那种情愫猴头菇一般见不得太阳,又比鲜花还珍贵。
她早就盼着她丈夫死,他老婆死,他俩好圆梦,可是人家那俩人越活越年轻。
他打不通电话,就一骨碌爬起,穿衣起床,跳墙头去了他嫂子家,敲窗户。
“嫂子,快来开门啊!”
她以最快的速度去把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