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颢的目的,就是偷狗的居家必备的毒丸。
观察了几圈,他发现窝棚里没有人,不过灶上还煮着肉,藏在这山沟里的偷狗贼想必没有走远。看看逐渐偏西的日头,迟疑一会,明颢决定直接进去“借”点毒药用用。
靠近窝棚,即将越过灶台进门的瞬间,锅里的蒸腾水汽遮挡了明颢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脚下,踩在一个木头墩子上,绊了个跟头。
明颢半空中一个翻身,伸手撑住身体,避免发出太大声响,正欲爬起之时,却发现头顶上有一丝金属反射阳光的微亮。明颢凑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铁线,绷直了横在门槛上,不仅坚韧而且锋利异常,上面染着幽蓝的色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颢揪下一片草叶,在铁线上轻轻一划,草叶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而且切口变成了黑色。果然有剧毒!明颢暗自庆幸不已,要不是摔这一跤,从下方看到了这根铁线的反光,从上往下看的视线恐怕很难发现它,那样的话自己刚迈进窝棚的门就中招了,这群偷狗的果然阴险毒辣,马虎不得!
小心跨过那条线,顺便把掉在地上的半截草叶收起来,明颢钻进了窝棚里,谨慎的没有乱动财物、食物,只拿一个台子上调配好的毒物,毕竟知道有毒的东西才安全。
原路返回,明颢对那锅香气扑鼻的肉汤置之不理,在它看来那锅肉和自己怀中小心收藏的毒丸一样危险。
“什么人!出来!”
明颢刚钻出藏在枯枝烂叶中的洞穴,身后的山沟里就传来了愤怒的喊声,那偷狗的竟然一直就在山沟里,而没被发现,恐怕另有逃生密道。明颢不禁后怕,赶紧开溜,跑回农场,搭上了晚间进城回收废物做肥料的板车。
下午三点多,明颢回了洪城,先是去了酒吧,观望一圈却没有发现那姓洪的身影,看看稀稀拉拉开始上座的酒客,明颢捏着毒丸有些迟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再说一人的恩怨,还是不要牵连无辜为好,他转身去了姓洪的家里。
虽然只是洪城宗主家族洪家的最边缘小喽啰,洪式显的家也远不是窝棚区能比拟的,有三进的大院落,成片的砖瓦房,明颢曾经跑腿进去过一次,发现里面还住着不少外人,都是些身强力壮又不想吃苦的,钻营进了洪式显家里当了打手帮闲。
所以硬来是不行的,得先试试正常人的路子。
“当当当”,明颢敲了三下黑漆大门,状若登门拜访似的恭谨立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