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语气酸溜溜的,敢情他古怪的态度是心里不平衡了,辛辛苦苦奋斗五十年的成就,别人啥也没干,莫名其妙的就达到了,换谁遇上这事,都会愤愤不平的。
听明白其中关节,明颢恍然,连忙换上一副乖巧的嘴脸,扑到姬弃膝前,用感恩之中包含着无尽崇敬的目光仰望着他。
“看您老说的,哪有那么容易!要不是您老神武无敌,说不定我早都被那大蛇给吞了,而且要不是有您老以大智慧让我重获清醒,我这会已经变成怪物了,哪还有捞到好处的机遇?所以说,归根结底是因为有您老看着,我才有这运气,小子是沾了您福泽深厚的光了!”
明颢嘴一张,好听话儿就跟机关炮似的,可得让这老爷子心里舒服了,不然可是会影响到自己捞更多的好处。
“小混球,油嘴滑舌,嘴皮子倒是利索。”姬弃终于眉头舒展,似乎觉得明颢这幅巴结的姿态有趣,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姬爷爷,您看我都托您的福气开了智,您能不能再给讲讲开智之后的事啊?”明颢一见姬弃神色缓和,赶紧顺杆爬,得陇望蜀,就是脸皮厚,饿死脸皮薄的,撑死脸皮厚的。
“这就叫上爷爷了?顺杆爬的本事不赖,嘿,迷失了的人还能因为怕死清醒过来,竟然还因祸得福开智了,说出去谁信呐?和该你运气好啊,大概这就是福泽吧,”姬弃摇头一笑,感慨万千,“行啊,看在这份福泽的份上,老夫就给你讲讲吧。”
明颢一喜,赶忙行礼谢过,搬块石头坐下听讲。
“所谓开智,即是开先天之灵智。天生万物,各有灵性,若能保持这份灵性,便可共天地之呼吸,同万物之生气,岁月悠长。然而不吃饭不喝水,是要没命的,于是人食五谷鸟兽,鸟兽各自相食,以至灵性驳杂,不复明澈,便趋蒙昧,生机短暂。”
“开智,便是要外锻根骨,内修灵性,苦修不辍,年复一年,几十年后若能涤荡蒙昧,重开灵智,便可由此得见自身灵性,重获万物灵长之气运,与天地同呼吸,此为练气。”
“诶?一定要苦练几十年吗?我这不是一下子就成了,用这种办法不是可以量产?”明颢又忍不住嘴贱,说完就后悔。
“闭嘴,你这种路数乃是以异兽灵性冲刷自身灵根,粗暴危险不谈,就算成功也会根基不稳,贻害无穷,哪里比得上正道苦修之功?”
“哦,知道了。”见姬弃严肃起来,明颢讷讷道,不敢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