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者整个舰队无人不知,不仅因为其是原学院星实习舰队最老资格的主管;更是棍盟盟主,西南联合舰队的首任舰队长的第一个老师,也是最为看重的老师。
要搁以前在这支舰队,谁敢对老头子这样说话?就是台上那位肥头大耳,现任的代理舰队长,以前的舰队副舰长,见到老者哪一次不是客客气气满脸堆笑?
更不用说,刚刚说话,那个粗脖子区区的巡洋舰副舰长。
但现在以前的小白羊突然变成了老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狐假虎威!就是不知道老虎是谁?
看着目露凶光的粗脖子,旁边儿几个老年主管,赶紧一拥而上,这个赌嘴,那个搂腿,七、八个人一起动手,人人累得一身大汗,总算把挨骂之后,暴怒得如同一只受伤老年雄狮咆哮般的老者,按倒在地。免得这个平时拽得的二五八万的老家伙触了人家霉头,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机甲,看杀气腾腾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吃素的,到时可别被人家当成了吓唬猴子的鸡给收拾了。
粗脖子得意洋洋的看着下面,一片片面对自己的训斥,鸦雀无声的十数万人,心底爽透了。心道:这帮毛头小子,以前仗着那个身为舰队长的棍盟盟主的老大,根本不把自己这些非棍盟的长官放在眼里;自己这舰队长官的命令,不到战时,还不如棍盟内部条律、规定好用;现在吗?现在自己才找回点一名长官该有的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感觉;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当官,还不是为了当人上人、可以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撒尿,别人还只能笑脸以对,屁都不敢放;无关对错,只因为是自己是长官,于是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理,哪怕放的屁都是香的。得意非常中,倒退两步,走回人群。
肥头大耳双手摆出下压的姿态,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道:“好啦,好啦,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说罢,脸色渐渐严肃起来道:“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向大家宣布一个我与舰队的各舰舰长,共同做出的一个重要的决定,同时也是为大伙儿着想的一个决定。”
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道:“这几个月,看着你们一个个的,成天闲着。”
“嘭嘭嘭”的拍着自己的肥厚的胸脯道:“我这里疼啊!青春年少本该是成就伟大事业的好时节,如此荒废岂不枉在人世走一遭。哎!当然,这些也不能全怪你们。说起来我这个舰队长也有责任,而且是很大的责任。”
挺了挺大肚腩,面色一本正经的接着道:“眼看着一艘艘战舰由于没有足够的能源,不能开动;眼看着大家的一身本事,就这样的荒废,我心里难受啊,睡不着觉啊,吃不好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