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病房门开处,张梅、老人儿子、医生,一起走了出来,老人儿子握着医生的手一再感谢。
张小健也准备凑热闹地握握医生的手,感谢两句,混个脸熟,谁敢保自己或是家人不生病,万一以后用得着,先建立点联系总不会错,可刚要行动。
低头看向手里呼叫器的中年医生,已经挥挥手,快步离开。
就听张梅道:“医生刚才说,老人病情救治及时,已经没有大碍,住几天院,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啦!你进去打声招呼,咱们就先走吧!”
无奈挠挠后脑勺的张小健,正准备迈步进屋和酒仙老告个别;毕竟这里是医院,主要是为病人服务,陪护的人员不能过多,否则会干扰医院的正常秩序。
手刚摸到门把手,猛得就听几道骂骂吵吵的声音响起,张小健止步一侧头,就见刚才那个熟悉的拐角儿处,白大褂中年医生,又跌跌撞撞地倒退回来。
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儿,西服革履,长相斯文的家伙,正用五根戴满晃瞎人眼珠子的宝石戒指的手指,理了理一丝不乱的发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白大褂儿中年医生。
金丝眼镜男身前,一名身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标准保镖打扮,脑袋大、脖子粗,浑身肌肉虬结,把西装绷得紧紧的狰狞大汉,一只手推搡着中年医生,扯着大嗓门儿,出口成脏的道:“你大爷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午就让你给我们老太爷安排一个单人病房,到现在,还没给我们动地方,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是我们黄金帝国首富的女婿!要是在我们那儿,就你这号儿的没眼力见儿的家伙,保证你连今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
金丝眼镜儿青年人身旁,一个身形妖娆、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上几步,站到医生身前,给保镖飞了两个白眼,冷冷的出声道:“行啦,跟他废什么话!”
说着,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五根指甲长长的细长手指一翻,一沓钱“啪”地砸在了医生的脸上;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中年医生稳住身影,面朝金丝眼镜儿,摸了摸被钱砸的额头,声音平缓道:“这位先生,今天我已经跟您说了,您父亲的病情并不需要住单人病房,按照我们医院的规定,只能住八人间,请您谅解!”
“啪”的一声响彻走廊,有些错愕的张小健,就觉得身边人影一闪,才发现向来都以冷静著称的张梅,紧走几步,迈步来到中年医生的身旁,一个踏步挡在捂着半边脸的医生身前,好像一头发怒的小老虎,伸手指在面前的妖娆女,声音森冷的道:“你凭什么打人?立刻道歉!”
就见对面的妖娆女,一脸陶醉的看着自己的刚刚发过威的五根手指,嘿嘿冷笑道:“道歉?也对,我的手指现在还疼呢,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医生赶快道歉吧!”
张梅压抑的声音怒吼道:“我让你道歉!贱女人!”
第一次听到张梅骂人的张小健觉得分外的新鲜,同时,也看到了妖娆女眼中闪现的腾腾杀气;下一刻,没有任何警示的巴掌,呼啸着扇向张梅的脸颊……
几乎同时,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道:“院长挨打啦,大家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