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看到两个保镖真的对妇孺动手,心头大惊,急声道:“住手!”
但显然为时已晚,眼看当先一名保镖穿着锃亮黑皮鞋的大脚,“嗖”的踹向首当其冲的大女生。
众人心急的看到大女生非但不赶紧躲避,反而针锋相对的同样飞出一脚;两脚相对,但听“嘭”的一声闷响中,大女生急退一步,才止住身形。
对面的黑衣保镖好似铜浇铁铸的身板,晃都没晃一下,身体略一停滞,就继续前冲,对着大女生又是原封不变的一脚。
而反观小女生,虽然手里攥着笤帚,可面对黑衣保镖当胸的一脚;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愣愣的站在原地。
无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道:“丫头快散开”、“姑娘快躲!”
几个站得最近的病人、家属,义愤填膺间,似乎完全忘记了金丝眼镜的“好心”忠告,挥舞着手中的板凳、茶缸砸向黑衣保镖,希望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救援一大一小两个女生。
几乎同时,电光石火间,“砰”、“砰”两声闷响。
当尖叫声止歇,众人从紧张中恢复过来,纳闷的看到两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噔、噔、噔”连连后退,其中一个保镖甚至把站在后面,准备看好戏的金丝眼镜撞了个趔趄,而两位姑娘则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随着黑衣保镖莫名其妙的后退,板凳、茶缸自然也挥了个空,几个脱手飞出的,更是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一串声响。
众人这时才发现在两个姑娘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衣衫破旧的青年。
走廊上。
场面又回到之前的对峙状态。
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就见衣衫破旧的青年,呲牙咧嘴的柔搓着小腿,看着围上来的一群黑衣人,皱眉叹息道:“你们这些家伙,连妇女、孩子都能下得了手,看来我说得没错,你们还真成狗啦!”
被踹退的一个黑衣人,晃晃短粗的脖子,一脸谨慎的缓步上前,紧盯着衣衫破旧的青年,冷笑几声道:“可你个穷鬼,连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指了指四周的黑衣保镖,满脸自豪的道:“我们这些人有豪车、豪宅、一身名牌,走到那,都是众人仰视的存在;就你这一副乞丐的样子,走到哪,迎接你的,都是鄙视的目光吧?有人正眼看过你吗?有哪家娘们看得上你吗?你这么一副样子,是怎么好意思站在人前的呢?要我是你,活着还有啥意思,死了得啦!”
一席带刺的大实话,令四周围观者眉头紧蹙,却迎来了十几个保镖鬼哭狼嚎的纷纷叫好声。
突兀的“啪”的一声响起,众人寻声看去,就见金丝眼镜正从挡在身前保镖的脸上收回手掌,同时大骂道:“狗东西,闪开,挡我面前干什么!我花那么多钱雇你们,是让你们斗嘴的吗?连一个瘦小枯干的穷鬼都对付不了,废物!”
金丝眼镜瞪了一眼,缩脖端腔、诚惶诚恐,躲到一旁不停道歉的保镖;目光转向对面的衣衫破旧青年,双眼微眯,阴气森森的道:“小子不要以为腿脚硬些,就可以强出头;那样既救不别人,还要把你自己搭进来。就冲你刚才踹我保镖那两脚,我就可以让你倾家荡产!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滚’!”
众人就见对面的衣衫破旧青年,嘻嘻笑着道:“我是穷,兜也比脸干净;但没办法,谁让我骨头硬、脸皮厚呢?所以活得挺开心!你给我机会,那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滚’!至于,你说我踢了你两条狗!我怎么不记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