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的劫雷之下,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山头被崩飞,滂沱雨水汇聚而成的大大小小湖泊,瞬间被蒸发;俗语讲: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劫雷这种随着六个乱窜的家伙,东一棒子、西一榔头,完全不定向,随意肆虐的打法,同样炸得围观看热闹的修士们一阵阵鸡飞狗跳;但修士们除了机警地盯着天空,汗毛乍起的随时准备躲避之外,并没有人选择逃跑。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时候用两条腿,你不可能跑出如此庞大的天雷劫云覆盖范围;要是选择御空飞行,那更是开玩笑,现在疯狂的劫雷,已经把天上飞的一切东西,都当成了自己的敌人;只要是敢在天上飞,一个不落的,统统都沦为了他的目标。
比如,现在蜥蜴等修士的脚下的山坡上,就有不少采取飞行躲避的修士,被劈得浑身焦黑,躺在地上直抽抽。
可古语又云:叫看热闹不闲事大!如此天崩地裂,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可怖的天相之下;围在渡劫地点四周的修士,不仅没有变少,反而是越聚越多。
还没想好向哪个方向逃跑的蛤蟆修士,又一次被身后的不知哪位,挤得一屁墩,滑到在地上;揉着沾满烂泥的屁股,疼得“哼哼”着站起身,却连头都没敢回,因为他知道不论是谁,自己都惹不起,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默默念叨着道:“我忍、我忍、我忍!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旁边的大水牛修士看了看蛤蟆修士的窝囊样,大嘴一撇,大肩膀子两边一晃,吼道:“他大爷的,谁敢碰老子一下,老子直接把他塞回他娘胎!”
再皱着眉,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修士,满不在乎的粗嚎声音,响起道:“我看这些新来的修士,肯定都是城里出来的!毕竟这近千公里方圆,只有他们和我们;所以,现在应该是攻城的好时候。”
山羊修士呵呵的冷笑声,响起道:“还用你说,毕竟如此好的了解天劫的机会,谁都不愿意错过;城离这又不远,他们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这么大阵势;看见了,自然都想凑近看看。”
再次呵呵两声,回头看看不少铁青的脸色,转回头,冷声道:“不过,我相信,原本兴冲冲赶来的很多人;现在,肠子都快悔青啦!”
蜥蜴修士尖利的嗓音插话道:“你就知道打呀打,还打什么打,你没听刚才新挤进来那帮城里的修士说吗,真个城都快被劫雷劈成豆腐渣啦!”
山羊无奈叹息着道:“天上几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再这么玩儿下去,不要说城啊,我看咱们都够呛!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都精神点,看到不对,随时准备闪啊,天劫雷可不是闹笑话的!”
蜥蜴修士气愤难当的道:“那六个东西也真是的,搞什么搞,你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你们快点让老天劈死得了;现在闹得,咱们这些看客也跟着遭殃。”
猛地调门一升,尖叫道:“哇哇哇!你们瞅瞅,天上又掉下来一个倒霉蛋,这是第几个啦?作孽呀。蛤蟆,快闪,他好像奔你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