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小区怎么突然不让进出了?我还有项目要谈呢,再晚迟到了。”
有的人已经在打电话致歉,“那个汪总,今天我遇到了些小差错,可能晚些才能到,哎呀放心吧,我这次肯定没有其他事情了,”
“滴滴滴!”
一阵鸣笛声传来,方伦瞪大眼睛,这里是别墅区的人行道,禁止车辆从这里横穿,怎么会有车闯进来?
不过见车周围有一帮穿着正装的人跟着,方伦若有所思,车上的人身份应该并不简单。
车子并不华丽,方伦对车没什么研究,也认不出是什么品牌,他尝试着看清车内人的相貌,但车窗是漆黑的反光镜,完全看不出内里一丝端倪。
“文杰,真羡慕你有对好儿女,晚年能住在这种地方。”一两鬓斑白的老者说道。
“哈哈,静远你着相了,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而且你退休那天,住的地方不还是随着你挑。”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静远叹息道。
文杰似乎能体会到静远此时的感受,没有出声,默默看向窗外。
喷泉,花圃,广场。
文杰很是满意,突然,他在街道两侧的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想了半晌,文杰恍然大悟,出声道:“原来是飞机上的那个小家伙,没想到家里这么有钱。”
“怎么了?”静远发现了好友的异常,奇怪道。
“没什么。”
车离人群越来越远,文杰索性收回目光,呵呵笑道:“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
“哦?”静远来了兴趣,能被文杰称赞的年轻人可是少之又少,这年轻人是有何奇异之处?
“细讲。”
文杰简单说了一下飞机上发生的事情,静远沉默片刻,说道:“你还对电竞抱有幻想?为什么这么多高层反对它?它确实能带动不俗的经济利益,但长远来看,它的危害之大远超你的想象。”
“而且,这次上面让你提前退休的原因你还不明白吗?”
“你这话最近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文杰苦笑,说道:“如果要彻底杜绝,这波红利就不应该吃啊。”
静远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资本的力量足以动摇许多东西,严重时甚至可以……
他不想再想下去,征战沙场一辈子,他不想在自己即将退休时还卷入到这场漩涡之中。
“走吧,去看看你的新别墅。”
“没问题,不过你别像年轻时候那样来我家偷拿东西。”
“糟老头子,你家当时那么有钱,我拿点东西补贴家用怎么了?你当时还跟我翻脸了,也就是我那时候脾气好,不然早都打你了。”
“老匹夫,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光明正大跟我要也就算了,你偷着拿是怎么回事?被我发现后不仅不还,还把东西砸了是不是你干的?”
“还想打我?”
“呸,你明知道老子要面子,还在街坊四邻面前揭穿我,砸你东西都是轻的。”
“单挑?”
“谁怕谁?”
……
随着车辆走远,别墅区的封禁也是相应解除,方伦看了看时间,俨然已经超出了上班时间。
“卧槽,真特么耽误事。”方伦骂了一句,也顾不得影响,迈开两条长腿噔噔噔的跑了起来。
到了俱乐部,方伦有些气喘,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运动过了,跑了这么一阵,额头上都是汗,气也感觉顺不过来。
“还真是虚了啊。”方伦面露苦笑,心中有些警惕,自己年纪轻轻,幸福生活就在眼前,可不能身体先垮掉。
看来弄个健身房在俱乐部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啊。
职业选手职业病不在少数,可以说只要是职业选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职业病。
或是腰背,或是手,这些经常使用的关节,若没有经过科学护理,很容易就会留下病根。
这些疾病会严重影响选手的发挥,而且会缩短职业选手的职业寿命。
职业选手的职业生涯本就短暂,如果再被伤病折磨,三四年的职业生涯已经是极限了。
一边想着,方伦一边迈入俱乐部,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他趁队员不注意,嗖的一下窜入杨菀葶的办公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