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揉了揉脸，“我说呢……这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不，我只是帮了他们一下而已……”

哈维冷笑了一声，“他们早晚都会因为这种混乱的近亲繁殖而灭绝，他们唯一出路就是跟普通人结合，改善他们的种群基因。”

“而他们又跟你一样，不愿放下那种傲慢，同他们眼中的蛆虫垃圾结合是吗？”

卫斯理面无表情的问道，“于是，你就给了他们一个新的选择，那就是身上还有一半儿斯沃德家族血脉的我是吗？”

哈维点了点头，“是的……是我把你身体基因的秘密告诉了那些人……”

卫斯理脸上显出了疑惑的表情，哈维也赶忙捂住了嘴，露出了失算了表情。

“哈维？你刚才说什么？”

卫斯理不解的问哈维，“你刚刚似乎说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的词儿……”

哈维故作镇定，“哦，我说了什么？”

卫斯理缓缓开口，“你似乎说了‘基因’这个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哈维的目光变的冷峻了起来，然后慢慢向后退了几步，卫斯理也把手放在了腰间钉头锤上。

“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吧！”哈维慢慢后退了起来。

卫斯理则向前靠近了几步，“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跟你聊够呢！”

哈维继续向后后退，卫斯理步步紧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哈维！”

噗——

哈维的身体突然变成了无数飞舞的蓝色蝴蝶，这中蝴蝶卫斯理是见过的，这就是老驱魔人同塞壬见面的时候，塞壬最后幻化成的东西。

就在他为眼前蓝色蝴蝶惊异，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塞壬识破的时候，突然一只冷箭飞来，射中了他的肩膀。

卫斯理赶紧回过来神来，他刚忙将箭矢折断，抄起钉头锤紧张的四处张望起来。

茫茫海面，还有沙滩上不见一个人影，当卫斯理把目光转向了一块礁石，突然冷箭迎面袭来，卫斯理赶紧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