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故事听下来,蓝米米抱胸轻轻皱着一双好看的眉毛,如同失意的诗人壮志酬酬的不免感怀万千。
相处多久,蔺玖一下便看懂了蓝米米隐含调笑之意,趁她不注意上手往她的最为致命的弱点咯吱窝上挠。
“蓝米米,别装啊。你再装我就挠死你。”
被抓住痒痒肉的蓝米米,变躲避边求饶。
蓝米米被蔺玖挠的笑的喘不来气,语速缓慢断断续续的。
“来来,我说的没错啊,你们……本来……就是相爱……的两个人嘛。”
“蓝米米,你还说?”
虽然被亲近的朋友说,自己和喜欢的人非常般配,蔺玖心里甜丝丝的,傲娇的她这时候却并不想表示出来。
恶魔的双手依旧朝蓝米米袭去。
“来来!不许再挠我的痒痒肉了!万华她们叫我去打羽毛球,等下我们去晚了她们又得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左说右说,面前的人依然不放过自己,蓝米米只得搬出令她们略微“闻风丧胆并不想有过多接触”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