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玖纳闷道:
“放在床上干什么?”
“有用。”纪深依旧语气简单了明道。
恰恰是纪深不明说的态度,蔺玖气急便出现开头,强硬要求把它们弄到外面去的对话。
至此一人坐在椅子上扭头背对着背后的人,一人则呆站在原地傻傻望着前面的消瘦的身影,彼此间不说话不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最终,经过良久的沉默后,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纪深主动走到外面,双手间端着一个大木盆,其中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来,我帮你洗脚。”
纪深蹲在蔺玖跟前,扶起蔺玖的脚后跟,刚准备脱下她脚上的鞋,蔺玖动了动拒绝纪深的靠近和触碰,不去正面看纪深的眼睛,扭过头:
“纪深,先别洗脚……你先把它们弄开。”
蔺玖抬手指了指纪深背后那崭新的木床。
木板床本来就硌得慌,铺着一床薄床单才勉强睡得着,可现在无形中多了一层木疙瘩要人怎么睡……?
“铺着上面……代表着以后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生生世世为夫妻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