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这里面是什么馅的?”
“猪肉。”
纪深原本以为眼前的小姑娘一听是肉馅的包子,双眼冒出精光,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去。
哪想到她一脸嫌弃的把包子扔回在自己手里,道:
“肉包?那我不吃不喜欢吃肉包子。”
如果要问蔺玖最不喜欢吃什么馅的包子,首当其冲在第一位的就是肉包子。
250:“如果要我说谁是这世界上最挑剔的人,可能真的非我家宿主莫属……”
蔺玖:“你懂个锤子!”
抛弃肉包子后,蔺玖专心致志攻略面前一大碗的凉皮去。
吃了一个肉包后,纪深前所未见过面前米白色状像面又不似面食的宽型条状物体。
纪深试着用筷子夹起尝了一口,没有面条劲道有嚼劲,却软乎配上上面的酸辣小菜,极其开胃口。
不到一会儿,纪深面前一大海碗装着小山状的凉皮碗,差不多已经见了底里面米白色的条状物体不剩一根,只剩下余留的汤汁。
意犹未尽,肚子还未饱的纪深,直指着空碗说:
“还有吗?”
“没有。”蔺玖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和愧意,面无表情正经说道。
确实……她没有面粉没有任何办法。
“用面粉做的?”
“对昂。”
我可有一双巧手,独独面粉这一种食物我变出花能够做成上百种的食物
没吃饱的纪深,发出“强烈的抗议和不解疑问”道:
“我家有面粉,为什么每个人只有一碗?”
一说到面粉的问题以及联想到所在的位置,蔺玖便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把我当做外人还是外人?一个面粉还得遮遮掩掩的放着,气冲冲道:
“……我怎么知道你把面粉放哪儿?”
“……面粉和其余零七八碎的东西都在你现在住的房间小柜子里。”
紧接着纪深说:
“这个和小龙虾,土圆子烧鸭子也是你们那个村子特有的?”
接踵而至的各式各样从来未见过的做法以及她一时时间说漏过嘴的特殊叫法,纪深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整个头埋进一个大海碗中,正专心哼哧哼哧吃凉皮的蔺玖,哪转移到注意力捕捉到这些纪深意外的“好奇心”,想都没想随口应答道:
“对昂,还有许多你们从来没有见过和吃过的东西,要不是我不是亲眼见过吃过,我都没法相信……”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各地区的各种类样式美食数不胜数,中华美食之丰富之好吃她必须强烈点赞。
见状,纪深继续有意无意问道:
“你家在哪个村庄子?”
哪个村庄?
我想想哈。
咦哈!
捕捉到原身的记忆后,一得到想要的答案,蔺玖便张嘴说:“我家就在你们这儿隔壁隔壁的林家庄。”
“嗯……”
两个村庄离得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饮食差异和做法?
纪深内心渐渐凝练成个巨大的谜团。
250:“我家宿主真是够蠢的,嘴快谁都没有你嘴快,看你以后出了岔子,怎么收拾这接踵而至的烂摊子,到时候把你弄得脑子不清白,你就是只图嘴巴说的快说的急,不细细想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处杂草丛生,一眼望去目及所处便是堪比人身高的杂草,地里“面黄肌瘦”的蔬菜与隔壁间田地里一排排栽种的整齐,长势良好绿油油的蔬菜形成强烈的对比。
见地里仅有几颗长势良好且成熟的菜,只剩下新鲜的菜根留在地里。
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扬起嗓子气势汹汹大骂道:
“哪个狗杂种偷我家的菜?”
“是谁穷到这种地步偷人家的菜,不怕吃了烂嘴巴烂肠子的?”
“你偷人家的菜是不是赶着送给你坟上的“长辈”吃?”
紧接着,女人正喷火的眼里望着向前走来的一个从头到脚到处都是大洞小洞衣衫褴褛,上衣口子系到下口子来。弯腰驼背眼睛直眯起来的男子走来:
抬起手指,怒气冲冲大喊大叫道:“老王二,是不是你这个老王八偷了我家的菜。”
闻言,眼前白发夹杂在黑头发中弯腰佝偻着背的男人,同样不输女人,忽的健步如飞往前走去,边走嘴上不停大叫道:
“大柱子家的,你就是一条疯狗乱咬人?菜一不见就找上我头上来?”
“我不找上你头上,找到谁头上,全村就你一个人爱小偷小摸的,这里顺一棵菜哪里顺把蔬菜的。”
“说起小偷小摸,翠花你和大柱子你们两夫妇同样不输我!你是不是发疯?”
一听周围围绕拿着锄头的男人和女人,纷纷哈哈大笑出声。
两个人同样的德行,互相咬了起来,怎么会不好笑?
翠花一时语塞,不到三秒回过神来接着扬起嗓子大叫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怎么知道?那天我刚想来菜地看看有菜吃没就见着一个穿深蓝色衣服的背影,怀抱好几颗菜从你家菜地里走出来。”
翠花冷哼一声道:“老王二,你说你还说不想来偷我家的菜!你家的菜地在村尾这儿吗?不是在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