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万般不愿娇俏的小姑娘外出抛头露面,极其想要她单纯的陪自己身边。
“我就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
这样子的生活岂不是好无聊!
纪深调侃道:“给我带孩子。”
“谁给你带孩子啊!”蔺玖心中莫名浮起害羞往纪深胸前砸去。
“给我们带孩子。”
“……”
看似确实两人打成了约定俗成的决定。
纪深心中一颗大石头落地,心满意足搂着蔺玖的肩膀往外走去。
等两人走出去,才发现外面不见新娘新郎的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尤其是王大娘急得在一旁抓耳挠腮,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见两人从房间一齐走了出来后,极其担心他两误了吉利好时辰的王大娘连忙走上前,抓住两人手臂铺天盖地的责怪朝两人砸去: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和新娘子失踪不见,传出去别人得怎么传你们?”
“你们也是自己的大喜日子还不多多注意,放在心里大娘到底该拿你们怎么办?”
纪深和蔺玖对视一眼,皆低下头对于王大娘所说皆认同不做出任何反驳,心虚的接受王大娘焦急担心之情重于责怪之情。
王大娘好一通说下来完毕后,在礼仪老先生叫两人去堂屋拜堂成亲时,这才收住口挥挥手让两人往前堂屋走去:
“走走,快先去拜堂成亲再说,到时候再收拾你们两!”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纪深父母与蔺玖父母皆不在人世,作为两人唯一熟悉在世的长辈王大娘和王大叔红了眼睛坐在高位之上。
“三拜夫妻”
在礼仪先生高声响亮的声音之下,纪深两人完成拜堂成亲重要的这一项。
拜堂成亲完成后,纪深并未再多做停留。将红盖头盖住头的蔺玖牵回房间去。
许久两人都不出房间。
以致吃过喜宴后的村民从未见过新郎官和新娘子出来敬酒以及吃喜饭。
下山小路上,三两成群结队的村民皆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你们说这两人是什么情况?这可是我头一回参加喜宴从未见过新娘子。”
“你说可不是嘛!连新娘子的脸都没见着,就见着头上蒙着红盖头一身红裙。”
“我可听说在新娘子装扮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皆看呆了眼,是个大美人。”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新娘子太美纪深才不让我们看的?”
250:“对哦,你们终于猜对了!”
夜渐深,周遭除却动物微弱的叫声,外面一片安静祥和。村里人无其它娱乐活动早早就已睡下,更无人谈论讲话。
某处房间内伫立在床边的喜烛,发挥自己发着暗黄色的光亮,房内身着火红色衣裙或长袍的男女,正讨论的激烈。
蔺玖脸色愤怒指着铺满红色被单床上的桂圆,花生,晒得干干的红枣,义愤填膺表示道:“纪深,你快点把这个给我拿出去嘛!枕着它们睡多硌人啊!”
纪深瞟了蔺玖一眼,气势和声音皆“柔弱”:“这是我们这儿的传统习俗……”
自两人关系说开后,这可是纪深头一回当面反驳蔺玖的意见。
被纪深反驳拒绝的蔺玖,脸色由白转黑立即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啪”一声清脆拍桌子的声音传来,蔺玖愤愤不满在旁边椅子上落了座。
说起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于铺满喜被上的各种各样的干果,当想要看看新被子是啥样啥感觉的。
蔺玖一掀开被子就看到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的干果,本着好睡觉不硌人的想法,当即想要把它们通通弄到一边去。
谁知当她刚下手碰触到干果之时,背后就突然传来纪深的呵斥喊停声:
“别动,有用。”
这些放在床上有些什么用?
蔺玖纳闷道:
“放在床上干什么?”
“有用。”纪深依旧语气简单了明道。
恰恰是纪深不明说的态度,蔺玖气急便出现开头,强硬要求把它们弄到外面去的对话。
至此一人坐在椅子上扭头背对着背后的人,一人则呆站在原地傻傻望着前面的消瘦的身影,彼此间不说话不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最终,经过良久的沉默后,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纪深主动走到外面,双手间端着一个大木盆,其中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来,我帮你洗脚。”
纪深蹲在蔺玖跟前,扶起蔺玖的脚后跟,刚准备脱下她脚上的鞋,蔺玖动了动拒绝纪深的靠近和触碰,不去正面看纪深的眼睛,扭过头:
“纪深,先别洗脚……你先把它们弄开。”
蔺玖抬手指了指纪深背后那崭新的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