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秦丹说做就做。
喀秋莎自己出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到日落的时候,秦丹才最后清洁到阁楼。喀秋莎这时进来,打开屋子里的灯。
“你准备弄到什么时候?”喀秋莎说。
“弄完这阁楼。”
“那就快点!”喀秋莎说,“天快黑了。”
“我知道了。”秦丹说,“你上来。”
“干嘛?”喀秋莎虽然是这么回答,不过她也走上来。
来到阁楼。秦丹开了灯。那里除了一个老虎窗,就是一块盖有黑布的东西。
“怎么了?”喀秋莎问。
“你看着这块镜。”秦丹一边放下手上的扫帚和垃圾铲,一边说,“我拉开这块布。”
“什么?”喀秋莎说。
秦丹拉开布,看到一块光洁的大镜子,长大约两米、宽大约一米,横放在地上,他说:“你看。”
喀秋莎白了他一眼。
“过来看看。”秦丹说。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块镜子嘛?”
走过去,喀秋莎看到自己的黑色雪靴。“咦!”
喀秋莎傻眼了!
她眨眼多次。她又用力一拳打到秦丹身上。
“嗷呜!”秦丹叫起来,“干嘛又打我!”
“能把它立起来吗?”
“可以。”秦丹将它立起来,镜子的后面有支架可支撑。
喀秋莎拉着秦丹走进来看,让他转几圈,她伸手从秦丹背后过,她摸了一下镜面,她惊叹:“好神奇啊!”
原来!这块镜照到了喀秋莎整个人,却照不到秦丹这个人。喀秋莎伸手从秦丹背后过,能在镜子看到喀秋莎的手,却看不到秦丹。
“这块镜子,所有人都能照出来,但唯独照不出我。”秦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