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喀秋莎抓住他的手,“我想知道。”
“真的?”
“你怎么还是不老实。”喀秋莎捏了他一把。
“我这不就告诉你吗?”秦丹忍着痛说。
秦丹走到浴室的镜子,用左手的食指指尖按住镜子,说:“你看。”
喀秋莎目不转睛地看着。
秦丹闭上眼,集中精神。
突然,一道微弱的白光,秦丹不见了!
喀秋莎睁大眼睛,她又擦擦眼,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啊,——痛。”
她走进那镜子,看了看,只能看到自己,镜子本身没有特别之处。
“丹!你在哪里?”她对着空气说话。
“我在这?”,浴室的门打开了,秦丹出现在门外。
“你怎么会在这?”喀秋莎歪着脑袋。
“你不要动,我回到原处。”
喀秋莎站在。
一会儿,又是一道微弱的白光,秦丹出现在镜前!
喀秋莎摸摸他的脸,眨了眨眼,才说:“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从一个镜子到另一个镜子。”
“啊?”喀秋莎摇头。
“就是说,透过一个镜子可以到另一个镜子外面的空间。”
喀秋莎还在摇头。
“来。”秦丹右手拉着她的手,左手食指指尖按在镜子上。
又一微弱的白光,两人消失在浴室。
“你睁开眼吧。”秦丹说。
喀秋莎打开眼,“这是房间卧室这边。”
过了一会儿,喀秋莎说,“哦,我明白了!”
“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我曾经看过的镜子才行。”
“原来如此。”喀秋莎点头。
咕咕。秦丹饿了。
喀秋莎说,“我们把澡洗完,再出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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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午餐,下午来到塞纳河。喀秋莎挽着他的手。
巴黎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军警。
喀秋莎问:“丹,那你在巴黎广场时,是怎么躲开爆炸的?那没有镜子?”
秦丹用手提起颈上的六角形吊坠。
“用这个嘛?”喀秋莎说。
“是的。”秦丹收好吊坠,“这块吊坠,表面就是光滑的平面。”
“那,在海参崴的时候,你也是靠着这个在那晚拿走护照什么的?”喀秋莎说。
“呵呵。”秦丹说,“是的。”
“怪不得,我就感觉有人在房间里。我探出头,没有看到有人。原来是你。”
“呵呵。”
“你这个大色狼!”
“没有,我没有看!”
“好吧,我原谅你。”喀秋莎说,“我们来着塞纳河干什么?”
“找东西。顺便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