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箱子

“没有!”

喀秋莎抓住他的手,“我想知道。”

“真的?”

“你怎么还是不老实。”喀秋莎捏了他一把。

“我这不就告诉你吗?”秦丹忍着痛说。

秦丹走到浴室的镜子,用左手的食指指尖按住镜子,说:“你看。”

喀秋莎目不转睛地看着。

秦丹闭上眼,集中精神。

突然,一道微弱的白光,秦丹不见了!

喀秋莎睁大眼睛,她又擦擦眼,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啊,——痛。”

她走进那镜子,看了看,只能看到自己,镜子本身没有特别之处。

“丹!你在哪里?”她对着空气说话。

“我在这?”,浴室的门打开了,秦丹出现在门外。

“你怎么会在这?”喀秋莎歪着脑袋。

“你不要动,我回到原处。”

喀秋莎站在。

一会儿,又是一道微弱的白光,秦丹出现在镜前!

喀秋莎摸摸他的脸,眨了眨眼,才说:“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从一个镜子到另一个镜子。”

“啊?”喀秋莎摇头。

“就是说,透过一个镜子可以到另一个镜子外面的空间。”

喀秋莎还在摇头。

“来。”秦丹右手拉着她的手,左手食指指尖按在镜子上。

又一微弱的白光,两人消失在浴室。

“你睁开眼吧。”秦丹说。

喀秋莎打开眼,“这是房间卧室这边。”

过了一会儿,喀秋莎说,“哦,我明白了!”

“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我曾经看过的镜子才行。”

“原来如此。”喀秋莎点头。

咕咕。秦丹饿了。

喀秋莎说,“我们把澡洗完,再出去吧。”

“嗯。”

-----------------

两人吃过午餐,下午来到塞纳河。喀秋莎挽着他的手。

巴黎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军警。

喀秋莎问:“丹,那你在巴黎广场时,是怎么躲开爆炸的?那没有镜子?”

秦丹用手提起颈上的六角形吊坠。

“用这个嘛?”喀秋莎说。

“是的。”秦丹收好吊坠,“这块吊坠,表面就是光滑的平面。”

“那,在海参崴的时候,你也是靠着这个在那晚拿走护照什么的?”喀秋莎说。

“呵呵。”秦丹说,“是的。”

“怪不得,我就感觉有人在房间里。我探出头,没有看到有人。原来是你。”

“呵呵。”

“你这个大色狼!”

“没有,我没有看!”

“好吧,我原谅你。”喀秋莎说,“我们来着塞纳河干什么?”

“找东西。顺便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