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人对喀秋莎说:“阿菲姆说的对。这就是爱情。”
“不......”
“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分部】被【z】攻破了,而巴黎广场死的人,大都是我们的人,失策啊,首领可是大发脾气啊。”
“红雪,还好吧?”
“唔?”
“红雪,那时不是在【分部】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分部】?”
“是她通知我......”喀秋莎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是她通知你来救这个家伙吧。”戴面具的人说。
喀秋莎不做声。
“好了,我知道了。”
“队长,别报告上去。”
“看来你是动了真情。”
“队长......”
“红雪,没死,搞不好,她就是内鬼。”
“啊!”
“回去吧,喀秋莎。”
“那他呢?”
“我自有安排。”
“队长......”
“阿菲姆说的没错。以前,你在任务结束后,就会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戴面具的人说,“现在呢?”
喀秋莎没有回应,她看着秦丹。
“不过,我应该谢谢你。”
“啊?”
“因为你在巴黎广场救了这个家伙。”,戴面具的人说,“钥匙,早就已经到手了。”
“啊!”喀秋莎挡着秦丹,“不,不要杀他!”
“你真的变了,爱情会使人丧失理智.....”
“不,......队长,不要,不要杀他。”
“中国有句古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戴面具的人,说:“大概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吧。”
这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他是用中文讲的,喀秋莎听不懂。而这句话,出自金、元(朝代)之际的著名文学家【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
喀秋莎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
“当年我收留你。”戴面具的人说,“那时你的那种眼神去了哪里了,我们的第一女杀手。”
“不,不,不要杀他。”喀秋莎跪在地上,“队长,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