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兴奋吗?”喀秋莎转过头看着他。
“这是【帆船酒店】啊!这是迪拜!这是土豪的国度!”秦丹用中文讲。
“你就不能讲俄语或英文嘛?中文,我听不懂。”
秦丹再次像神经病一样,手足舞蹈,到处看,到处走。
“我说,你就不能正常点吗?”喀秋莎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戒指,自言自语说,“我是不是嫁错了。”
她又叹了一口气,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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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点,喀秋莎赶了早。秦丹还在呼呼大睡。
洗漱完,她穿上黑袍,戴上戒指,出了门。
她乘上女司机的出租车。
由于风俗习惯的原因,迪拜的粉色出租车,是专为女人而设,开车的是女司机。单独的女性是不会乘坐男司机的出租车的。
她来到一栋小别墅,进了门。
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头戴白头巾,满脸胡子的阿拉伯男人。
她说:“艾塞赖木-阿赖依库木(阿拉伯语:你好)。”
那人说:“喔-阿赖依库木-塞赖木(阿拉伯语:你好)”
她这次用英文说:“伊卜,我想去【沙特阿拉伯】。你帮我搞两张签证。”
那人的名字是【伊卜】。
伊卜说:“美丽的俄罗斯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签证很难办滴。尤其是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我怕你像上次一样进不去,又被轰出来。”
“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我有丈夫陪同。”
“噢。”他张大一下眼睛,“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是那个白发的男孩子吗?”
“不是。”喀秋莎说,“这是我的结婚证书和两个护照。当然还有......”
拿出结婚证书和两个护照,喀秋莎还拿出一沓厚厚美金钞票。
“你明天过来吧。”伊卜说:“卖阿-塞赖卖(阿拉伯语:再见)”
喀秋莎说:“卖阿-塞赖卖(阿拉伯语: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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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秋莎回到帆船酒店的房间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秦丹刚穿上白色长袍。
他看到喀秋莎回来:“我的护照是你拿去了吧。”
“是的。”
“你去哪里了?”
“到处走走。”喀秋莎说,“你别像昨晚那样发疯!”
“不会了。”秦丹说,“我想起外公不久前才去世,我不能这样。”
“原来你知道了。”
“嗯,我去过医院了,看过外公的遗体了。遗体,送回莫斯科去安葬。”
“原来如此。”
“我们来迪拜这里干什么?不会单纯是为了旅游吧。”
“还好。我们明天去一趟【沙特阿拉伯】的【利雅得】。你的护照,我拿去办理签证了。”喀秋莎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