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那种能力。”西尔维娅伸出左手,脱去手套,缺失了一只食指。
“原来的你,也会那种能力?”
“当然。”
“那首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西尔维娅说,“不,你要安心养胎。”
“我怀孕的事,是首领告诉你的?”
“嗯。这可是首领特别恩赐的优待。首领还说,这将是一个男孩。”
“我看他是不怀好意。”
“我也想知道你和那个丹尼尔(秦丹)的孩子会是怎样的优秀?”
“不要把孩子牵涉进来。”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原来的目的。”西尔维娅说,“也难怪,现在的你更多的是一位母亲。”
“我不想孩子以后也过我们这种杀戮的生活。”
“这种生活很快就会结束,而世界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一次,我代替秦丹去阿拉斯加不行吗?”
“不行,你也知道电离辐射,这对胎儿不好。”
喀秋莎眼睛转了一下,她想起在乌克兰的哈尔科夫【兹米耶夫(zmiev)】的时候。
西尔维娅似乎看穿了喀秋莎的心思,说:“不要担心,兹米耶夫那里辐射很低。”
一位女服务员走过来问喀秋莎:“要点什么吗?”
喀秋莎说:“两杯热水。”
“好。”
这时,秦丹已经走进了门口,看到喀秋莎和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看到了秦丹,她举起手,她对喀秋莎说:“他来了。”
秦丹走过来,坐在喀秋莎的身旁。
秦丹对西尔维娅说:“队长,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西尔维娅说:“好吧,中国人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时女服务员,端来了两杯热水。
秦丹对女服务员道了谢。
西尔维娅对秦丹说:“你今晚凌晨两点来一下广州塔。”
秦丹问:“要做什么?”
西尔维娅说:“还记得【磁欧石】吗?”
“像在切尔诺贝利一样吗?”
“有点不一样。到时你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