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冥:“本王要是两个眼皮都跳呢?”
唐小糖认真脸:“汝眼皮抽筋了,快去看大夫吧!”
夜御冥:“......”
唐小糖:“所以汝到底是哪个眼皮跳?”
“哎?眼皮不跳了。”唐小糖话音刚落,夜御冥的眼皮慢慢恢复了正常,他也就不在意。虽然他跳得正好是右眼皮,但本身他就不是一个相信这些事情的人,所以只是脑海里闪过一瞬,便很快将这些事抛到了脑后。
后来夜御冥曾经无数次后悔这件事,如果那天他早点注意到这个预兆,没有带她去现场,她就不会消失了。
就像有些事,明明已经想到了,就只是因为那一瞬间的不在意而错过,那才是最令人惋惜后悔却也无法挽回的。
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两天内,凤鸾清匆匆准备好即位的事宜,就待着第三天一早登上帝位;而夜御冥这边也准备好了所有的人马,城中的内应已经把凤府团团围住,一些跟着投靠凤鸾清的大臣们也都被控制住,只等着凤鸾清一有动作,就把她和凤家一网打尽。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无眠之夜,这一夜之后,他们的地位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也许本来高高在上的就要低落尘埃里,而本来卑微的,却有可能一跃冲天。
第三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在京城中人们还处在睡眠中的时候,夜御冥的大军悄然攻进了城。
夜御冥一身威严的金色铠甲,骑在白电身上矗立在军队的最前端。城上的守军一见是他便把城门打开,放他们进了城。
此时,凤鸾清还在自己的寝宫里任由宫女们把祭祀的衮服一层层套上。玄黑色的华服上以金丝织就龙、日月星辰、山、华虫、宗彝(虎和蜼,一种长尾猿猴)、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纹,再将蔽膝、革带、大带和绶等一层层配上,最后由两个宫女小心的将十二旒冕捧起,戴在凤鸾清的头上。
凤鸾清神情恍惚,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突然,她头皮一疼,原来是一个小宫女在整理她头上的冠冕的时候,不小心拽掉了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