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不断吸收血雾，她的修为慢慢增长，很快就到了化神后期，和他打起来也不分上下。

但他也有所隐瞒。本来这几日就摸到了一些屏障，姬申正需要一场战斗来让自己突破，他眼中暗光涌动，心情越发激动，越发用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大殿已经崩塌的不成样子，巨大的石柱都被两人激起的波动拦腰折断，又在各种攻击下化为飞灰洒落一地，姬申墨色的火焰和温息鱼冰蓝色的冰混合在一起，美得炫目。

无论他们怎么打斗，都波及不到白寒，唐小糖的身体在他身周形成一个域，隔绝着所有攻击。他们静静靠在一起，时间都仿佛禁止了一样。

......

哪里？在哪里？

唐小糖四处搜索，这是白寒的识海，地图根本不能使用，她只能靠着他们之间的微弱联系寻找他。

突然，她感觉到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异常波动。她心中一喜，急忙向着那里飞去。

剑光在天空一划而过，唐小糖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她身后的情景就一点点的化为虚无，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

“你终于来了。”

白寒终于站到了那人的对面，对方低着头，长发遮掩住他的面容，他的声音慢慢在耳边响起。

他越发觉得对方熟悉，无论是身形还是声音，都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

对方轻笑一声，慢慢抬起头：“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随着长发下那张面容一点点出现在眼前，即使镇定如白寒，也是瞳孔一缩。原因无他，只因银白长发下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另一个他。

“他”站在那里，熟悉的脸上却是他完全不熟悉的神色，那是邪肆与冰冷：“白寒，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好久。”

“你是谁？”

不，这个人不是他，虽然他们长得一样，白寒也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是，在自己的神识里出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