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热水从壶口中流出，没有一滴洒在桌子上，水流进小茶杯里，年轻男人神情很认真，唐小糖不由看了他一眼。

倒完茶，男人就出去了，留下唐小糖和卫城大眼瞪小眼。

丝丝白烟自杯中升起，模糊了对面卫城的脸。他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低沉着声音问道：“白小姐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是卫渊，是他要我给您带句话。”

卫城的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险些洒出来，他抬起头，深沉的眼眸掩饰不住震惊，声音瞬间带上一丝严厉，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也知道卫渊已经死了很多年。”

唐小糖很平静的看着他，他的表现告诉她，他根本不知道，或者说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

那么，她之前的推测就是错的......只是，这件事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白小姐，我抽出时间和你见面，并不是想听你开玩笑的！”卫城的声音带上怒意，脸色也阴沉下去。

他可以容忍对方欺骗，但是不能容忍她用死去的卫渊来开玩笑，这是他心底永远的伤痕。

“卫先生，您家里那把古剑还在吗？”

卫城愤怒的神色僵在脸上，他眼底的怒意还未褪去，很快染上一丝诧异。看向对面的少女，她脸色虽然苍白，但却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惊慌、恐惧的情绪，嘴边始终带着微笑，不像是那种开玩笑的人。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家里有一把古剑？”眉间神色转换几次，他还是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听她的话。

“这是卫渊告诉我的，您大概不知道，他的灵魂在今天之前，还一直留在他死去的那间实验室里。”

卫城神色有一丝凌乱，眼中的坚定不在，而是变得有些怀疑，他迟疑了片刻，又看看始终淡定的唐小糖，终于开口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