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大厅里的味道有些过于浓烈了。”的恶臭中夹杂着空气清新剂以及那些人身上香水的浓香,成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她头脑一阵发昏。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不该有这么浓的气味,唐小糖总觉得有些不对。
既然那些人能够在食物和酒水里下药,难保他们不会在空气中也做什么手脚,毕竟呼吸是无法避免的。
“你说的不错!”萧暮然皱了皱眉,心一紧。她不说他还没有意识到,虽然平时这样的宴会也是各种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但是今天的味道真的有些浓烈了。
他四下里望了望,看到那些人全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感受,他觉得很有道理。
“给,把这个塞到鼻子里。”
也幸好他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四个小小的充满孔洞的球体,他俯下身体,对唐小糖低声嘱咐道。
即使唐小糖穿了高跟鞋,萧暮然也比她高很多,他这么一俯身,别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两人迅速的把球体塞进鼻孔,虽然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是那难闻的气味却是什么都闻不到了,唐小糖舒了一口气。
“一会儿尽量别说话,也别用嘴呼吸,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萧暮然安慰道。
唐小糖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就在他们刚刚塞好鼻塞,台上的乐手们已经下去,一个男人出现在台中间。大厅里的灯全部熄灭,只留下长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一束光从天花板射下来,直直打在男人身上,只有他是站在光明里的,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就是游轮的神秘主人了。
唐小糖慢慢看过去,只见他穿着黑色的笔挺礼服,带着黑色的乌鸦面具。不同于他们的面具只是遮住半个脸,他的面具是将整张脸都遮住的,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