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一笑,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却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那已经掉了一半的窗框上,放了一只碗。
如果是一只破碗还没有什么,那些给他送饭的仆役三天才过来一次,每次送的饭也都是残羹剩饭,只为了让他不被饿死......
可那是一只崭新的红色瓷碗,外面描龙画凤,纵使他再不了解府中现在的情况,也知道这东西分明就是大婚使用的物件,是不可能送来给他用的。
它怎会在这里?
脑中转过数个念头,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苦苦一笑,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疼痛。
自己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么?本是同根生,为何如此相逼呢?
心灰意冷间,齐宣甚至想,不如自己解决了自己算了,如此忍辱偷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碗是我拿来的。”
正想的入神,他的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齐宣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僵硬。
他慌乱的四下张望,刚才那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难道那人这样还不放过他,甚至还派了杀手?
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完全不似昨日的虚弱无力。心底除了苍凉之外,又隐隐生出几分嘲讽,还真是......不甘啊!
“你想太多了,本大人可不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