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能让她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那都是我做的。”将一切都压在心底，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你错了。”

“我不相信！”女孩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的带上哭腔，她愤怒的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定是他们冤枉爸爸！”

“因为我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所以我要毁灭它。”乔哲仿佛能感受到她的难过，但他依旧狠下心，冷酷的打破了她的希冀：“而且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

另一边的众人听着他冰冷的声音，都有些替女孩不平，就连卡莫都觉得，乔太过分了。

看着女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乔，你……”

“你出去，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乔哲知道，这唯一的机会也即将消失，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要在电量消失之前，为她留下最后的保障：“送她出去，卡莫。”

“乔，你别这样……”卡莫看着女孩的神色，试图为她说话，但他刚出口，就被乔哲打断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好吧。”他只好起身，带着女孩走了出去。

等他离开之后，乔哲又说：“你们都出去，艾伦留下。”

即使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他也像是知道一切一样，中年男人艾伦毫不意外乔哲会让他留下，他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关上门之后，才坐在了屏幕前，低声开口：“乔，你要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