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真的像极了那祸国祸民祸帝王的妖妃妲己。

看了一眼的郑凡连忙挪开视线，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看。

如果说郑凡有色心完全是冤枉了他，要说他抱有什么心思的话，就像是小学男生看见了漂亮女同学，又不好意思搭讪，只能上前拽拽她的辫子，表达你很漂亮。

嗯，郑凡就是这个意思。

“王姐，你听过我这首后会无期吗？”

郑凡指了指头顶。

王芳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郑凡会问这个问题，说道：“当然听过，不瞒你说，你所有的歌我都听过，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关山酒。”

“按理说咱们现在作为谈判对象，这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不得不说，郑…小郑你可以算得上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原创音乐人了。”

饶是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女强人王芳，也不得不承认郑凡的歌不管是曲风还是歌词，完全可以开宗立派，自成一系。

当然，如果不是以上的这些因素，王芳也不会亲自前来。

“好的，就拿王姐最喜欢的这首关山酒来说，我能保证每个月写一首不低于关山酒的品质的歌，至少一首！”

伸出一根手指的郑凡并没有什么骄傲的表情，而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王芳神情微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当真？”

“还有，你不觉得对着两位女士伸中指是一种特别不礼貌的行为吗？”

看着对面两位美女似笑非笑的表情，郑凡有点尴尬的收回了手指。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手误，纯粹手误。

“你怎么看？”

王芳转头询问林知微的意见。

其实她们在公司中就已经有专业的团队评估了郑凡以后的成就和可能获得利益，整整五份不一样的合同此时就在王芳的包里。

林知微眼睛盯着郑凡，开口说道：“我觉得a合同可以！”

她的心里在考虑面前这个男人刚刚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