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暗笑:“不能啊,这又不是伤,也不是病。这个治不好的。”
秋野:“……”
她是真的不嫌弃,但这个话题她就不想跟逻辑多说了。
一天没见到程鹤,秋野晚上偷偷潜入了他的房间。
程鹤听到动静立刻从床上坐起:“谁?”
“你小点声儿,吵醒了别人我可不管。”
程鹤觉得自己疯了,难道是在做梦?
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德妃娘娘的声音?
秋野坐到床边,程鹤立刻僵硬不动。
她捏了捏程鹤的手臂,有些满意。
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供着,可算长了点肉。
程鹤任她施为,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艰难的开口:“娘娘,你……我……”
“什么你呀我呀的,不要紧张。”
程鹤:!!!这谁能不紧张?!!!
“你今天怎么没有上值?”
“我……我有些不舒服。”
“我叫太医给你看看。”
程鹤慌乱的拉住作势要起身的秋野,又迅速松开手:“别……别叫,我没事。”
秋野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门,温度正常,确实没病。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程鹤内心五味杂陈,有些不知所措:“娘娘,您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您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秋野皱眉:“我不是说过你不许自称奴才吗?”
“可是,我确实是一个奴才。承蒙您的恩典,我现在活的像个人了,但我的身份永远无法改变。”
程鹤怔怔的看向秋野,有些语无伦次:“我……娘娘您,这……我是一个残缺之人,身份卑贱,当不得您如此看重。”
“程鹤,在我眼里,你与常人无异。”
程鹤心情复杂,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娘娘,我一定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谁要你赴汤蹈火了?
我只要你……
算了,既然没什么事儿她也就放心了。
“你好好休息吧,不想上值就多休息几日,无妨。”
程鹤心道,娘娘要是总这么‘吓’他。
休息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