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凡没料到她的动作，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心道刚才付警员进来的时候手里什么也没有吧？水是从哪儿拿出来的？但确实有点渴了，倒是没有拒绝喝了几口。

“是付局长让你来的？”

“不是。”秋野看了看表：“我们只有18分钟的时间，跟我说说3.14你查到什么了？”

迟凡不打算开口，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18分钟？”

“21年前的大东区分局任职名单里面，除了范兴茂，你还怀疑谁与案子有关？”

“你拿到名单了？”

“是杨东城，还是那个第三人？或者你有其他的人选？”

“最后一位死者的身份查到了吗？”

“……”秋野有些无奈，他不回答她的问题，是因为不相信她吗？

说好的只要是支线任务目标都喜欢她呢？

是她魅力不行了，还是未婚妻魅力太强大？

不过她没有问，那个小姑娘都已经牺牲了，出于尊重能不提就不提了吧。

“我们还有十五分钟，你确定要一直这样说话？”

秋野略微有些不耐，突然靠近迟凡，双手撑在审讯椅上，俯身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有没有杀范兴茂？”

迟凡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睡，出现了什么幻觉，只觉得付警员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他心头狂跳，看着秋野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鬼使神差的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同时僵住。

迟凡迅速回神，想将两人的距离拉远，可惜他被锁在椅子上，看起来也只是仰了仰头。他嘴角微动，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秋野眯了眯眼睛，心道你这是犯规了啊，哪有这样的嫌疑人？

抬手看了看表，还有12分钟。

她缓缓说道：“我妈说了，女孩子不能吃亏。”

“啊？对……”

迟凡的道歉被秋野的吻堵在了嘴里，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