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审讯组组长站起来说道：“我觉得可行，付警员对这两个案子有重大贡献，参与审讯也是应该的。而且她对案子了解甚深，对审讯也有帮助。”

……

秋野先去见了谭耀青。

谭耀青白白净净，一头短发，戴着一副眼镜，整个人显得十分文静。

秋野想到迟凡所说的画像，心想戴着眼镜确实无法探知此人的真实想法，因为看不清神色。

“谭耀青，我是大东区分局的民警付秋野，我们谈谈吧。”

谭耀青不为所动，似乎是打量了秋野一眼，也不说话。

“你和你父亲周建国同时认罪，却只承认单独作案。但你在民安局也工作了将近十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找到了证据你们是协同作案。”

“……”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来也不是为了问你这些的。你愿意跟我讲讲李莎莎吗？想必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谭耀青在秋野提到李莎莎的时候，身体轻微的动了一下。

秋野见有戏，便继续说道：“她为了救你失去了生命，可能她没有真正帮助到你，你也受到了伤害……”

“不是的……”谭耀青突然开口道：“她救了我，她是一个勇敢善良的女孩儿。”

秋野点点头：“我也这样认为，所以你愿意跟我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那天，我跟我妈吵架，放学后没有回家，来找我爸……”谭耀青沉默了一会儿，开始缓缓说起21年前发生的故事。

十四岁的谭耀青背着书包低着头走在昏暗老旧的街道上。

她想见爸爸，但她妈不让，她与妈妈吵了一架，放了学便独自一人过来找她爸爸。

她有些小小的郁闷，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总是说爸爸那不是好地方，不让她去。

不就是成人用品店吗？虽然她也不知道成人用品店是干什么的。

想到这里，她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

“哎哟，谁啊？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