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高高兴兴的接了旨,没想到这个任务世界这么轻松就完成了。
现在只等支线任务目标出现了。
而姜佳燕却有些嫉妒,凭什么一个野丫头能跟她平起平坐,同样被封为郡主!
可她却没有办法,无论什么样的手段似乎在那个野丫头面前都没有用处,也不知道才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多心眼。
自此更加努力学习琴棋书画,誓要将秋野踩在脚下,成为董朝最优秀的郡主。
而董虎则是被封了太子,小小年纪便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非常辛苦暂且不提,就连找秋野玩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秋野与这两位勤奋的小朋友不同,她就像另一个极端。
琴棋书画她不学,华服金饰没兴趣。
整日不是晒太阳,就是出宫去找老儒下棋——五子棋。
老儒拒绝当帝师,他有自知之明,给孩童启蒙可以,但要想当帝师他是不够格的。
虽然董虎对他非常尊敬,称他为老师,他也没有因此而膨胀。
只不过他也没有家人儿女,没地方去,便留在了都城养老。
董成义也不亏待他,赐给他一座大宅院,配了侍卫和十几个美貌婢女。
秋野以探访的名义,从董成义那骗来了一块随时可出入宫禁的令牌,没事儿就过来气气老儒。
……
五年之后。
“放下!放下!落子无悔,你怎么能耍赖?”老儒气急败坏的指着棋盘,要不是老胳膊老腿,他都想动手打这女娃娃一顿。
秋野撇了撇嘴,十分无赖的说道:“这五子棋本为娱乐之物,输赢并不重要,先生您着相了。”
老儒恼怒道:“输赢不重要?不重要你会在这耍无赖?不就是唐鹤子的一幅画吗?老夫给你就是,你不许悔棋!”
唐鹤子是有名的书画家,他的画千金难求,但秋野并不稀罕,只是无聊与老儒打赌而已。
见老儒真急了,她讪讪的放下了棋子:“画您自个儿留着吧。自从我教了您五子棋,就没下赢过,您就不能让让我?”
老儒耻笑道:“你这女娃娃不知整日在琢磨什么,明明不喜欢这五子棋,偏还不肯跟老夫学学别的。”
“免了,我只是打发时间,不想学什么高深的棋道和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