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仿佛停留在十天以前,而那时候每天都有新的患者,而且很多!
事情不对。
十天?
秋野下了床,走到客厅……
我的天呐!
沙发的靠垫掉在地上、水杯滚落,到处都是白色的狗毛……一看就是月亮弄的。
但平时月亮不会搞的这么乱,爸爸每天都收拾的!
秋野又进了厨房。
卧槽!
狗粮一地,狗屎——也是一地。
还有很多摊可疑的水渍,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气味。
秋野看向跟在脚边的月亮。
月亮瞪着无辜的大眼冲她摇晃尾巴。
呃……这个量肯定不是它一天能办到的。
十天?
这十天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做梦?
“逻辑?”
“逻辑?”
“……”
我踏马是个神经病吧!
那就是一个梦!
不过真实的可怕罢了!
秋野开始履行铲屎官的职责。
首先开始喂狗。
月亮看起来不怎么饿,对狗粮似乎没什么兴趣,也只是闻一闻。
就是见到水之后,埋头狂喝了起来。
自动狗粮器里的水,一般都够它喝个四五天的。
秋野看着月亮,又开始觉得怪异。
她并没有记日期的习惯,但她找了新闻,她看的确实是十天前的新闻。
那她为何没有这十天的任何记忆?
算了,先不管了,先将这‘猪’窝收拾一遍再说吧。
秋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屋子恢复原样。
幸亏是个小居室,要是她之前住过的大别墅,她可做不来这些。
等等?
大别墅?
她什么时候住过大别墅?
想到这里,她将手中的抹布一扔,坐在沙发上思考起来。
事情是肯定不对的,就算做梦也不可能一梦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