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妖会殒命，要么是寿数已至，要么是受了什么重创导致本元受损无法恢复，因病症致死的秦朗目前还没见过。

也有可能是他孤陋寡闻。

莫少臣听秦朗问起，无奈的笑了笑，“可能是命数如此吧。”

莫少臣没告诉秦朗是因何所致，也没恳求秦朗帮他，反而是一副甘心等死的模样，这让秦朗有些意外。

何琼和莫晋找他的用意，不就是为给莫少臣治病吗？正主这么淡然，秦朗很疑惑。

似是看出秦朗在想什么，莫少臣道：“爸妈今天是有些过分了，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说着，莫少臣站起来，对着秦朗深深鞠了一躬，他的身体晃了下，秦朗以为他要会倒下去，伸手想扶他，莫少臣手撑在桌子上，稳住身形，秦朗伸了一半的手尴尬停住。

莫少臣见状，低声笑了。

秦朗面不改色收回手，没说话。

莫少臣眼中笑意更盛。

短暂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再似先前那般陌生，莫少臣看了看面前空着的椅子，道：“坐会儿吧。”

秦朗今晚其实并没有事，季清淮现在在叶安家，他很放心，之所以声称自己有事只是不想在这里多待，可是现在，他又没那么着急想走了。

一个似乎没有敌意，又处于弱势的人，往往可以很轻易触碰到心底的那片柔软。

秦朗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莫少臣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的距离比起之前近了不少，秦朗不知道能和莫少臣聊什么，依旧沉默，还是莫少臣先开了口。

“今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莫少臣说的一脸认真，“我从未想过要用你去换取什么，你也不要去想。”

“说起来，终归是我们对不住你。”莫少臣轻轻叹了一声，“死亡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我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我只希望，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能过的很好，随心而活。”

话题变得有些伤感，莫少臣对秦朗笑了下，“哥的话，记住了吗？”

秦朗看着莫少臣，没接话。

在秦朗心里，他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季清淮。

莫少臣没有因为秦朗的反应而难过，他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秦朗沉默着站起来，默然离开。

秦朗没有开车或是打车，使了个小法术，人直接出现在了叶安家门口，叶安打开门，带出来一阵火锅味。

秦朗还没吃晚饭，闻着味道突然就饿了，他换了双拖鞋，问道：“火锅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