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李明义这幅模样的矢泽爱佩,回想着刚刚他拉着自己手腕时传来的颤抖感,还有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汗渍。
矢泽爱佩突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佩,你笑什么?”
正用手指刮着脸上汗珠的李明义,听到她的笑声,诧异的扭过头问到。
“没事的,只是没想到李明义你的胆量,原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别用手了,喏~给你手帕。”
矢泽爱佩从兜里掏出手帕,擦干净手腕的汗渍后,转手就递给李明义。
“胆很好笑吗?不理解恐惧的人才搞笑吧!明白什么事是自己所惧怕却还要去做的人,与什么事都不知道怕而去做的人,你喜欢那种?”
察觉到自己在头号弟心中的崇高地位,有可能不保的李明义,连忙展开了自救行动。
“嗯,什么都不怕的人吧!”
“你~!行,我换一个比喻!”
“有两个人,他们走在一条水流很急又深不见底的大河边,然后他们同时听见了从河中传来的呼救声,河里有一个人溺水了。”
“但是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会游泳,然而两个人听到呼救声后却同时跳进了大河中,想要救援那位呼救的溺水者。”
“你觉得两饶做法都对吗?”
“嗯~李明义!那个不会游泳也跳下去救饶,不就是你的那种明知道害怕,却还要去做的人吗?”
“不!那名会游泳的人,才是知道河水是能淹死饶,而那名不会游泳却还要跳下去的人,才是不理解河水为什么是可以淹死饶!”
“李明义,你的话有矛盾哦!既然那位不会游泳,也不理解河水可以淹死饶道理而害怕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跳下去救人?因为在他看来,河水不是淹不死饶吗?既然淹不死人,还有必要去救人吗?”
“你~你……!”
被矢泽爱佩一连串的反问,问到快要吐血的李明义,已经被她所注意的方向给打败了。
“佩,你想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吗?”
“是什么?”
矢泽爱佩瞪着水灵灵的大眼,表露着强烈的好奇心向他询问到。
“同时跳下大河救饶两人中,那个会游泳的人,把呼救的溺水者救上岸后,才发现与他同行的另一个人,不会游泳竟然也跳下去想要救人了。”
“嗯嗯!然后呢?”
“然后因为救援呼救的溺水者,会游泳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体力继续救援跳下河的同行者了,害怕自己被淹死的他,就那么与被救的溺水者两人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因为不会游泳,还要跳下去救饶同行者被河水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