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依礼而行罢了,
该朝拜的朝拜,该赐宴的赐宴。”姜姝对此兴致缺缺。
“这是你为后的第一个千秋,可仔细些,若是底下的人出了纰漏,你这个皇后脸上可不好看。”姜媛肃了肃神情。
“阿姐放心,我明白的。”
席上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姜姝侧首看了眼,原来是萧晗从新房里出来了,身边有几个男傧相围着他,男傧相的手里拎着酒壶,端着酒杯,姜姝眉眼一弯,倒向身边的姜媛,玩笑道:“阿姐猜一猜,他们手上的酒壶里面装的是酒还是水?”
姜媛无奈地摇了摇头,“半是酒,半是水,这种场合,多是拎一壶酒,再拎一壶水,真正喝酒的少。”
姜姝有些遗憾地点了下头,“那就看不到玉山倾颓啦。”
姜媛伸手弹了下姜姝的额头,“就你促狭!”
宫门辰时就要落锁,萧旭和姜姝自然不能久待,不然就等着第二天收听御史们的忠心谏言。萧旭带着三分酒意拉着姜姝的手上了撵车,一上车就把姜姝揉进了怀里,沉沉的吐息直直地扑向姜姝的面部,使得姜姝都略有些醺醺然。
“阿姝,我欠你一场大婚仪。”萧旭垂首看着姜姝,眼角发红。
姜姝呼吸一滞,旋即就被萧旭亲了亲脸颊,“我回去给你写催妆诗和却扇诗,你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呢?姜姝一向不介意陪着萧旭做他想做的事情,因而笑靥如花,“好。”
这场大婚仪,是要永远欠着了,姜姝很清楚地知道,萧旭可以从别的任何地方补偿于她,却无法真正地予她一场大婚仪。萧旭可以给姜姝写催妆诗,写却扇诗,他们二人也可以饮合卺酒,但没有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就永远都不是大婚仪。
“阿姝,我头疼。”萧旭拖长了声音同姜姝讲话,撒娇意味明显。
姜姝抿唇一笑,顺着萧旭的意思让他枕到了自己腿上,伸手探向萧旭的风池穴和风府穴,“我帮你按一按。”
萧旭抓住了姜姝伸向他后脑勺的手,将姜姝的手拢在自己胸前把玩,有些无赖地说:“突然又不疼了。”
撵车里一片柔情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姜姝:我没得感情,年少时的心动,殁于家族声名,葬于进宫之日。
看到大家没能猜出后续剧情,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